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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 章 哈维服了

    第312 章 哈维服了 (第2/3页)

没散,谢砚站在原地,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曹硬同志就直冲冲扑了过来,整个人挂进他怀里。

    “砚宝,告诉我妈,我不是废物……我为球队造了一张红牌,我让对面少打一人。”

    他手臂圈着谢砚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声音里带着点压不住的哽咽,又带着点实打实的骄傲,眼眶红红的,却笑得像个孩子。

    谢砚被他撞得退了半步,伸手稳住他,手掌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神色认真起来。

    “卢卡,你一直都不是废物,你缺的只是个机会,去华国,去深圳,老裴会让你成为华国球王的。”

    卢卡斯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另一个人已经风风火火地扑了过来。他只好从谢砚身上下来,乖乖把位置让出去。

    卡卡也不客气,上来就跳进谢砚怀里,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

    “砚宝,我们做到了!”

    卡卡的声音闷在他肩头,眼眶红红的。这一路走得有多难,只有他自己清楚。伤病、蛰伏、漫长的等待,那些不被看好的日子,如今都化作眼前这张温布利的决赛门票,重回欧洲之巅,对他而言,重逾千钧。

    “老哥,我说过,我们一定会站上欧洲之巅的。”

    谢砚抬手拍了拍他的背,语气也有些动容。

    卡卡从他身上下来,手臂揽住他的肩膀,重重一握。

    “走,站好最后一班岗,做一名职业球员该做的。”

    “嗯。”

    卡卡在前,谢砚在后,卢卡斯跟着,三个人走进场中。他们和每一个白衣队友拥抱、呐喊、欢呼,把劫后余生的劲全撒在彼此的肩膀上;又转身走向那些黯然伫立的红蓝身影,用一个拥抱、一次握手,去致意,也去安慰。

    胜负已经分了,可足球的体面,不该随着哨声一起结束。

    皮克站在原地,仰头望着看台,用力眨了眨眼,伸手把身边的队友扶了起来;不远处,普约尔这个老队长正挨个拍着队员的肩膀,嘴唇动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伊涅斯塔还躺在草皮上,久久没有起身。

    谢砚走过去伸出手,他就那样躺着,抬起手轻轻握了一下。那张总是温吞的脸上,眼泪无声地淌进鬓角,没有哭声,也没有抽噎,是一种拼命克制着、却还是溃了堤的崩溃。

    不远处,哈维一直站着。

    作为队长,他甚至没能踏上那十二码,却始终挺直了背脊,一个一个扶起失落的队友,低声说着什么,平静地等着对手过来致意。

    谢砚走到他面前,伸手与他拥抱,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哈维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只够两个人听见。

    “谢,恭喜你,你值得这世上一切的褒奖,你为足球而生,你的天赋无人能及,你现在是西甲历史单季助攻王,未来你注定成为西甲历史助攻王,我有幸成为你的对手,保持下去……”

    两人分开,谢砚望着哈维的眼睛,看得出来,这不是客套,更不是虚与委蛇,而是一个对手发自内心的认可。他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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