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坦白与包庇 (第1/3页)
死寂的病房里,空气沉得像灌了铅。
纲手端坐椅上,目光死死锁着床榻上的佐藤凡,眼神冷硬锐利,没有半分松动。
她没有再开口逼迫,只是静静等着,等着他抛开所有敷衍的借口,说出真正藏在心底、瞒了她许久的真话。
佐藤凡迎着她沉沉的视线,心里清楚得彻底。
今天这一关,再也糊弄不过去了。
先前那些禁术修炼、黑市悬赏、私收红包的过错,全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
纲手真正要问的,是他昏迷半月的根源。
再装傻充愣,只会彻底耗尽纲手最后的耐心。
佐藤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敛去眼底所有侥幸,收起了方才认错讨乖的模样,语气沉定下来,带着诚恳的歉意,正视着纲手开口。
“师父,对不起。”
“我真正瞒着您的事,是我不该从很早之前,就和叛忍卑留呼产生了牵连。”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椅子上的纲手五指骤然死死攥紧,指节泛出青白。
紧绷许久的心底,终于等到了她最想听到的实话。
连日来的疑虑、半个月的担忧、对弟子反常状态的所有猜测,在这一刻全部落地。
纲手眼底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情绪,既有终于摸清真相的释然,更多的却是滔天怒火与深深的失望。
她早猜到这弟子藏着大事,却没料到他真的敢私下勾结忍界叛忍,触碰木叶最底线的禁忌。
怒火压在心底,她没有发作,只是冷声道:“继续说,一字不漏。”
佐藤凡不敢停顿,顺着思绪,将所有半真半假的过往缓缓道出。
“一切最早要追溯到那次边境任务。
当时我遭遇数名上忍级别的云隐忍者伏杀,以我当时的实力,根本没有胜算,必死无疑。”
“就是那次绝境里,我偶遇了卑留呼。他认出了我是木叶忍者,出手救下了我,并知道了我是您的弟子,也是从那时起,我和他有了第一次交集,他让我称他一声师伯,我当时年少侥幸,只当是捡回一条命,他救了我,我也没出卖他的情报,没有多想其中利弊。”
他语气平稳,讲述最初的渊源,半真半假。
纲手静静听着,神色依旧冰冷,看不出喜怒,只是眼底的审视愈发浓重。
佐藤凡定了定神,继续往下说。
“后来砂隐风影夺回任务,晓组织的迪达拉现身作乱,事后我暗中探查,亲眼撞见卑留呼出手捕获了迪达拉。
我也在那时候知晓,他一直在秘密抓捕身怀特殊血继的忍者,用于他的禁术研究。”
“我的行踪被他当场察觉,但他没有对我出手,也没有揭发我、胁迫我,只是当着我的面,讲清了他毕生钻研的禁术鬼芽罗,告诉我他可以人为赋予他人血继限界,让人实力与天赋增长。”
说到这里,佐藤凡语气带上了几分坦诚的懊悔。
“是我自己一时昏了头。”
“谁能拒绝凭空得来的血继力量?我贪恋那份唾手可得的强大,被力量蒙蔽了心智。
而且那个时候,我完全不清楚他后续会公然宣战忍界、挑起大乱,只当他是一名执着于忍术研究的落魄前辈。”
“之前我特意跟静音师姐请假私自出村,所谓的私事,就是偷偷去和他接触,接受他的血继馈赠。”
纲手听到这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心底所有零散的线索瞬间全部串联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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