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我不介意,血洗朝堂 (第3/3页)
脚,又谄媚笑道:“寒儿,就是这个毒妇挑拨离间、陷害你生母!今日,我将她带来,任凭你处置。”
一旁的裴慕白眸色骤冷,周身寒气翻涌。
他见过战惊寒年少颠沛、满身伤痕的模样,对战辉的所作所为恨之入骨。
他轻摇羽扇,笑着靠近:“父亲?你也配提‘父亲’二字?宠妾灭妻,残害嫡子。就你,也配谈父子情分?若不是战寻死了,你又被断了子嗣,你会想起这个被你弃如敝履的长子?你大概也没想到,当年被你扫地出门的嫡子,如今是威震四方的血衣侯,更是大宗师吧?!不过可惜,这些都和你没关系了。”
战辉闻言,先是一惊,随即看向战惊寒,连忙上前攀附:“寒儿,你如今是大宗师了?当真是我战家的骄傲。寒儿,你弟弟死了,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会好好对你的。”
这副趋炎附势的丑态,实在令人作呕。
裴慕白不愿让他污了战惊寒的眼,抬腿一脚,把他狠狠踹出。
战辉被踹得在地面滑出十余丈,口中连连喷血,疼得蜷缩在地。
他又惊又怒,厉声呵斥:“你是何人?竟敢对我动手!我儿乃是灭漠北的功臣,你就不怕他治你的罪?”
裴慕白冷笑:“就你,也配污他的眼睛?血衣侯不需要你那虚伪的父爱!”
说完,裴慕白羽扇一挥,无数细密钢针破空而出,全部钉入战辉周身穴位。
针上带了蚀骨麻毒,战辉疼得满地翻滚,嘶吼怒骂不止。
裴慕白素来清冷淡然,唯独在战惊寒的事上,会失了分寸。
他绝不容许这无耻之徒,用虚假亲情反复撕开阿寒的伤疤。
他疼到骨子里的人,怎能被人随意作践?
他只恨,恨自己没有早点遇见战惊寒,没能保护他。
就在这时,星河笑意吟吟地走出来,:“怎么?如今想来认我大哥了?当年你断他前程、夺他家产、将他赶出战家时,怎么没想过今日?战辉,你忘了,当年若不是老侯爷拦着,你早就把我大哥逐出族谱了吧?”
星河笑意不减,慢悠悠道:“实话告诉你,你视若珍宝的战寻,是我杀的,他的四肢,也是我砍的。至于柳氏给你下的绝嗣药,是我给的。怎么样,最疼爱的儿子惨死,自认为的真爱让你绝嗣,这滋味不好受吧?这就是你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