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娇软重生贵女 × 腹黑权臣摄政王(14) (第1/3页)
时淼想起自己院子里少人看管的后门,心里有些不安。
会是谁?
是来拿祖父东西的么?
她往床里缩了缩,手摸到枕下那串佛珠。
珠子被掌心焐得温热,硌着指节,好歹让她心里踏实了些。
窗外雨声淅沥,把院子里的动静掩了大半。
她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那人似乎低笑了一声。
一只粗砺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脚。
时淼浑身一僵。
那手掌极宽,将她整个脚踝拢在掌心里,指腹上的茧磨着她脚腕,有些麻,有些痒。
她脚腕细,被他握着,挣不开。
她装作是睡得沉时的翻身,脚蹬了蹬。
那人却没放手,反而将她往回一拽,连带着她整个人都往下滑了几分。
他似乎对她的脚有些新奇,揉揉捏捏的,拇指沿着她脚踝的弧度缓缓摩挲,一路滑到脚背,又绕到脚心,挠了挠。
指腹上的茧刮过她脚心,痒得她差点笑出声,死死咬住下唇。
她憋不住睁开眼睛,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看清了来人。
是才见不久的裴烬。
他半蹲在炕边,衣袍下摆沾了些雨水的潮气,发梢也是湿的。
“你干什么呀!”
她压低声音凶他,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她拿脚去蹬他,脚踝却还被他握着,蹬出去的反被他手指一勾,又给拽了回来。
一来一回,倒像是她自己把脚往他手里送。
裴烬坐到她的炕上,刚想说什么,脸色却是一变。
他侧耳听了听,忽然迅速躺到时淼身旁,扯过她的被褥盖住自己的头。
动作快得像一阵风,时淼还没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已经贴了过来。
她下意识闭上了眼。
又是一阵脚步声。
从后门的方向来的,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时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听见那人在她院中停了停,似乎在辨别方向,然后径直朝她的屋子走来。
却仍不是张嬷嬷的声音。
时淼来不及多想,只因为刚刚那厮钻进来的时候,头竟靠在她肩窝。
她睡觉向来穿得单薄,如今只着一件软绸寝衣,外头被子被掀开一角,夜风一钻进来,凉得她打了个激灵。
灼热的呼吸落在她颈侧,惹得她心也跳快了许多。
裴烬的鼻尖几乎抵着她的肩窝,呼出的气息格外炙热。
他离她极近,近得她能在黑暗里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
她肩颈的皮肤绷紧了,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动外头的人。
偏生裴烬像是故意的,又往她颈窝里贴近了些。
时淼差点要投降了,她手从被子底下伸过去,狠狠掐了一把裴烬的腰。
他腰侧的肌肉硬邦邦的,掐都掐不动,反倒让他低低笑了一声。
笑声闷在被褥里,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搞得时淼整个人更酥麻了。
门被推开了。
谢祁的脚步声踏进屋内,比方才更清晰。
他停在屏风外,似乎在犹豫,过了几息才绕过来。
他昨晚没有留在玉棠房中,更因此与谢母发生了争吵。
那玉棠更是气得狠,直接对他吼:“你既然那么惦记她,不如直接去找她啊?刚好她住的那梅兰院就有个后门,你去了,说不定还能叙叙旧情。”
玉棠说的话粗鄙又直接,让谢祁怒极。
只是不知为何,他却还是来到这里,直到看到时淼,她正盖着被褥睡得香甜,唇色润泽,呼吸轻浅。
谢祁动了动喉结,又走近了一些,目光落在她脸上,像被什么定住了,移不开。
时淼闭着眼睛,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她脸上,像一层薄薄的蛛丝,拂不掉,又不敢伸手去扯。
裴烬放在她腰际的手微微一紧,五指收拢,扣在她腰侧。
与此同时,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颈侧,呼吸热热地拂过那片皮肤,时淼只觉得那一小片地方都跟着烫了起来。
时淼紧咬双唇,两只手都伸到被子底下,去推裴烬的脑袋。
指尖插进他的发间,用力往外推。
可这家伙纹丝不动,反而变本加厉,偏头凑近她耳畔,呼吸一下下拂过她颈侧。
温热的气息像羽毛似的,从锁骨边一路掠到耳根,时淼几乎连呼吸都不会了。
谢祁就在她面前站着。
她紧张得整个人都僵硬无比,生怕他听到,这狗男人倒是一点不怕。
他贴在她身侧,手从她腰侧移上来,隔着被子按住她乱动的肩,不许她躲。
时淼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偏偏裴烬就贴在她身侧,她连动都不敢动,只能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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