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名单上的人 (第2/3页)
——他到底在伦敦经营了多少年?"
"他自己说七年。"沈砚说,"但安插眼线和清理尾巴这种事,七年只是明面上的。真正的人脉可能更早。"
福尔摩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烟斗搁在壁炉台上:"别想了。他走了,案子结了,赏金不要,我们要的东西拿到了。剩下的——"
他指了指沈砚的内袋,意思是X-7的资料和那张拉文纳姆的纸条。
"剩下的慢慢来。"
——
第三天,华生的引荐信写好了。
信是写给亨利·斯坦福的,措辞客气但实在,大意是"我的朋友沈砚医生想去萨福克郡办点事,请表兄多加关照"。华生封好信口,递给沈砚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你一个人去?"
"先一个人去。探探路。如果旧磨坊那边真有东西,再叫你们。"
"带把枪。"华生说。
"不带。医生不带枪,带了也是摆设。"
华生哼了一声:"上次在肯特郡你拿枪托砸人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沈砚没接茬,把信收进内袋,拎着医药箱出了门。
他没直接去火车站,而是先去了趟查令十字车站附近的货运调度室。莫里亚蒂的汽艇往下游去了,但他在伦敦还有没有别的退路?沈砚查了三天前的货运记录——塔丘码头当天下午确实有一艘名为"海燕号"的汽艇出港,目的地登记的是格雷夫森德。但"海燕号"之后又从格雷夫森德转上了一艘货轮"诺森伯兰号",目的地是鹿特丹。
鹿特丹。莫里亚蒂去了荷兰。
沈砚在调度室门口站了一会儿,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鹿特丹是大港,从那里可以去欧洲任何地方。莫里亚蒂有钱、有假身份、有提前安排好的路线,想抓他除非派国际刑警去——但苏格兰场现在连自家门口的案子都还没审完。
算了。人追不追得到是后话,拉文纳姆那边的线索不能断。
他买了第二天早上七点的火车票,东郡线,到伊普斯威奇下车,再换马车去萨福克郡内陆。
——
当晚,沈砚在贝克街收拾行李的时候,福尔摩斯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只牛皮纸包。
"给你带的。"他扔到沈砚桌上,"路上吃。"
纸包里是几块三明治和一只苹果。沈砚接过来搁在行李箱旁边。
"你今天去哪了?"
"去了趟黑天鹅旅店附近转了转。"福尔摩斯脱掉风衣挂在衣架上,"旅店后巷有一家洗衣房,老板娘说三天前有个穿黑礼服的先生在她那儿熨过一件衬衫,付了双倍价钱,走的时候落了一副袖扣。我看了袖扣——珐琅的,上面刻了字母J,不是M。"
"J?"
"James。莫里亚蒂的全名是James Moriarty。他平时用M,但私人物品上刻的是全名。"
沈砚拉上箱子:"袖扣你拿回来了?"
"在哈德森太太那儿。她说给她当针插用。"
沈砚笑了一声。
福尔摩斯坐在床沿上,忽然问:"你真觉得拉文纳姆那地方有东西?"
"不知道。但莫里亚蒂把地址写在实验记录最后一页,这个行为本身就是信息。他要么在骗我,要么在钓我。不管是哪种,我得去看看。"
"如果是饵呢?"
"那就咬一口再跑。"
福尔摩斯盯着他看了两秒,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别咬死了。萨福克郡那地方偏,出了事骑马报信都得半天。"
"知道了。"
——
第二天早上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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