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自毁倾向患者 (第2/3页)
界活下去、甚至连一只鸡都没杀过的普通喰种,与那些滥杀无辜的恶鬼有什么区别。
就如此刻的笛口凉子。
她不过是一个为了保护年幼女儿而选择断后的母亲。可真户吴绪做了什么?他不仅残忍地将其击杀,还要在言语上刻薄地嘲讽她“不会用赫子”,甚至残忍地掏出用她丈夫的赫子加工制成的库因克来刺激她的精神,打算将其剥皮拆骨,做成全新的“笛口Ⅱ号”。
这已经不再是法律意义上的执法,而是赤裸裸的虐杀与凌辱。
他自己分明是残酷命运与旧时代悲剧的受害者,是被独眼之枭夺走妻子的苦主;可转过头来,他却将这份刻骨的痛苦与仇恨,毫无保留地转嫁到了比他更弱小、同样无辜的孤儿寡母身上。
此刻的真户吴绪,早已不再是什么伟大的复仇者,而仅仅是一个被仇恨彻底异化、面目可憎的加害者。
真户吴绪心中的错愕渐渐被一股被冒犯的怒火所取代,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假面骑士永恒!你难道不清楚这些怪物对人类犯下的罪行吗?!你在包庇它们?你知不知道你在背叛谁?!”
朔永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个陷入癫狂的老人。
“我没有在包庇谁,真户上等。”
假面之下,朔永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宣判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实,“我只是在审判——你那已经越过了界限的恶意。”
回想起真户吴绪一路走来的轨迹,分明是一条彻头彻尾的自毁之路。
他刻意拒绝晋升特等,死死赖在随时可能丧命的最前线;他每天出门执行任务的姿态,都不像是一个去抓捕罪犯的搜查官,倒像是一个赶赴刑场的死囚,不给自己留半点退路。
不仅如此,他还将亚门钢太郎也狠狠地拖进了自己那套“哪怕手脚断了也要战斗”的极端逻辑里。
这种自毁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狠劲——“我根本不在乎自己还能活几天,只要我还能喘气,我就要拉够足够多的垫背的。”
笛口先生、凉子、雏实……他在用那柄由仇恨铸就的库因克无情碾碎这些喰种生命的同时,其实也正在一刀一刀地把自己活生生地碾碎。每残杀一个喰种,他距离“作为一个正常人活着”的终点就远一步,可他偏偏停不下来。因为一旦停下,一旦哪怕只有一秒钟卸下这满身的杀意,他就要去直面那个被妻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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