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论道 (第2/3页)
做真实的自己。”
“太爷想做虚假的自己的时候,就能做虚假的自己,这就是明心见性。”
闻言,李长安思忖良久,说道:
“太爷,你之前说,自我的构成就好像堆积木,哪怕上层堆叠的再豪华,也改变不了下层的凌乱,所以人才会矛盾,会有所谓的童年创伤。”
“他们是看不穿,所以改变不了,而就算他们明心见性,能够看穿,但这种由外界种种因素塑造而成的自我,依旧是不可逆的,对吧?”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陆瑾问。
李长安说道:“我在学校里学过一篇叫《风筝》的文章,是鲁迅写的,文章里,鲁迅以自己当时的喜恶,践踏了弟弟的风筝。”
“他当时没觉得不对,但很多年后,这件事成了他心中一根刺,让他寝食难安,时常生出一种我那时真该死的情绪。”
“这种情绪的产生,不仅是他恶意对待了弟弟,更是因为他在亲手塑造弟弟的自我,所以他很后悔这么做。”
“他想去道歉,去弥补,但弟弟已经忘了这件事了。”
“鲁迅之所以有这种改变,应该就是明心见性了。”
“鲁迅已经明心见性,看到了最真实的自己,却也难以释怀这种情绪。”
“也就是说,看见了,也无法改变,对吧。”
闻言,陆瑾点头道:“你这个例子说的倒是没错,确实是这样,明心见性只是看见了自己的心性。”
“这个本来的心性,就好像是一个纯粹的人,而通过外界塑造的那个自我,就好像一层层贴在身上的盔甲。”
“因为塑造的原因不同,这些盔甲的制式也不一样,有布甲,有札甲,有板甲,它们一层层的堆叠在你身上。”
“但它们的堆叠顺序是错的,也许你把头盔穿到了屁股上,把板甲穿到了里面,把布甲穿到了外面……”
“以前,你不知道你穿错了,你只知道你很痛苦。”
“后来你明心见性了,知道自己穿戴出了问题,也知道了痛苦的根源,但你却偏偏卸不下来这些甲胄。”
“用佛家的话说,这叫你照见了无明,却断不了无明!”
说到这,陆瑾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叹道:“看得见,却解决不了,这就是修行者最痛苦的事情啊!”
“那有办法解吗?”李长安问。
“当然有,当初怎么穿戴上去的,就得怎么解下来。”陆瑾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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