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可以反映了吗? (第2/3页)
”林要武认真地点头。
“好好好,水根的孩子真的是好本事,那我等着副队长。”徐福全仔细观察了,对方应该没喝酒才对。
“那福全阿叔等好消息吧。”林要武说。
“拿着虾酱走吧,我还要补网。”徐福全下逐客令了。
待中舱又只剩他一个人,徐福全补完了渔网,并且在尾舱收好。
他对着空荡荡的中舱说起来:“二小队队长是贺广,副队长是贺阔,记分员是贺广女婿的阿妈。”
“整个二小队,贺家就是最大的。连大队长多不说,你凭什么能让我当副队长?”
水根的细路刚才话语那么笃定和自信,万一真的有点本事呢?徐福全突然想到。
主要是他和贺家不对付,安排工作时,总给他很累的活。
如果不是没门路,他早就想调出二小队了,也不会走投无路被排挤到了偏僻的地方。
要是能成为副队长,一定……
徐福全摇了摇头,在想什么呢?即便是林水根和林要文活着时,都没能在自己的小队捞到一官半职的。
现在还有能力干涉其他小队了?徐福全说,“肯定是拿了我的虾酱发现自己什么东西都没带,心中不好意思,才这样车大炮。”
认定林要武是吹牛逼,徐福全就把此事抛到了脑后。
那么被认定吹水的林要武离开住家艇,就去往了大队。
大队埠头,是石砌的简易码头,林要武重生后是第二次来。
上一次来找了阿医杨慧,整个大队的中心都在这边。
从赤脚医生所在的沙头棚,过去分别是捻缝棚、渔获分拣棚。
再后面一片是晒场,就看不清了。
林要武登上码头,先找到杨慧,因为他来得比较早,对方还没出门趁墟。
“昨天的事真的十分感谢阿医同志。”林要武掏出了两分钱,“这是拖欠的药费。”
“嗯,账清了。”杨慧收下。
还算一个男人,她也没信错人。
额头上磕龙头柱的伤口也结痂了,杨慧收回打量的目光,也不用处理。
“云娟恢复得怎样了?”杨慧问。
“今天看恢复得不错,屋里休息没让她出工了。”林要武想起了什么,问,“昨天吃了点海鲜,不会对伤口造成什么影响吧。”
“只要不吃太多的海鲜没什么,少吃点不影响。”杨慧说,“不过也要注意,海鲜是发物,不能多吃。”
“行,”林要武很顺口地接着往下说,“阿医同志,我想找大队长,不知道还在不在?”
“你找我阿爸干什么?”杨慧问,他阿爸杨金生非常看不上飞仔懒汉,而眼前的林要武以前刚好就是。
找到跟前肯定是一顿批评,杨慧想着。
“有点事想麻烦大队长。”林要武说。
借过你一次钱的,当你还了,会比较好借第二次。俗话说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但延伸一步,当别人关键时帮你,你没让对方失望,那么他大概率愿意帮你第二次。
就好像此刻杨慧想了想就答应下来。
“走吧,我阿爸应该已经在大队部了,我带你过去。”杨慧在前面领路。
穿过晒场,林要武跟在杨慧后面,路过渔具仓库、保管室和大队小学,再前面是大队部,也是整个大队地势最高的一间瓦房。
门是敞开的,杨慧非常自然地走进去。
屋内只有一人,四五十岁的年龄,和林要武刚见过的徐福全年龄差不多。
不过眼前这人手里拽着水烟,目光盯着桌面看,时不时吧唧一口。
配合着消瘦干瘪的脸颊,不像是他在抽烟,每吧唧一口,都像是烟杆在抽人的精力。
这就是杨慧的阿爸,第二渔业大队的大队长杨金生。
察觉到有人进屋,杨金生也没抬头。
林要武环顾大队部一圈,一张长条木台,几条长凳就别无他物。
东墙上贴着标语、工分表以及海图。
南墙那一大片空白,只贴着奖状——
【杨金生同志,本年度生产积极,评为先进社员。特发此状,以资鼓励。】
最中间的位置有两个木钉,留给挂安全生产流动红旗和高产突击队流动红旗的,可惜的是上个月一面流动红旗都没获得。
“大队长,四小队的林要武找你有事。”杨慧出声。
“林要武?”杨金生抬起头,“林要文的细佬?”
吃白食的扑街,杨金生甚至感觉,大队就是因为这样的懒佬太多,才拿不到流动红旗的。
所以杨金生厌恶的情绪都不掩饰,“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感觉二小队的大队长和副队长是亲兄弟,我感觉这件事不合理。我就是来和大队长说这件事。”
林要武没用一点谈话技巧,手里有把握时,就不需要弯弯绕绕的。
“二小队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杨金生说,“不好好想着出工养家,每天想其他小队的事。”
能干的壮劳力如王红旗,能够带来更多的水产,还能挣优秀生产者一类的表彰。
而懒佬,会拖累集体。
在重视集体荣誉的时代,这种行为是会被鄙视的,而格外重视荣誉的杨金生,对林要武已经够客气了。若不是阿妹杨慧在旁边,这会都直接叫民兵队了。
“小队长和副队长都是小队内部投票产出的,和你一个四小队的有什么关系?”
杨金生还补充,“公社没有任何规定,不允许正副队长是亲兄弟。”
“回去上工,这些事不该你来反映!”杨金生低下头。
原来找她阿爸是这个事,他是怎么想的!杨慧身为赤脚医生,经常在各小队跑。
她想了想便明白为何林要武没头没脑的说这事,可能和转房的阮红珠有关。
知道保护转房的家嫂是好事,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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