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让他跟你学学 (第2/3页)
觉,自从要武变了之后,蚬妹也开心多了。
“今天你大舅父和大舅母要来我们家做客。蚬妹你去把狗爪螺和带子洗了。”杨云娟说。
此狗爪螺非彼狗爪螺,昨日林要武临时去就近的礁石丛“进货”了。带子、狗爪螺、麻虾也顺手搞回来了几斤。
也是抓了青蟹返艇才想到——
几天前大舅,离开时说好了,下个墟日带上大舅嫂。
为何林要武有这邀请呢,无他,为了给云娟增面子。以前大舅接济他们家粮食,大舅嫂肯定有意见,不用说的。
叫来大舅嫂,林要武也不是为展现自己现在多厉害,只是为给大舅嫂一个交代。
这个交代是“你男人帮细妹没有帮错!”
……
“我们去细妹家吃饭带什么粮食?”杨石浪问。
即将从家中出发,不过他们不是为了去趁墟,因为水东镇和儒洞镇的墟日是错开的,他们旦场公社旦河大队的人,若没什么要紧的事儿,肯定是趁自己镇子的墟场。
一行人是去细妹家里做客。
带一包自己晒干的鱿鱼丝很正常,一家三口去做客,都要带点东西。可再带10斤红薯干就过分了。
李彩霞说,“差不多就行了。”
“对啊,差不多就行了阿爸,我们又不是癫子。都知道怎么回事。”孩子杨旺也跟着说。
“?”杨石浪看着两人,你们在说什么。
“二姑姐是要帮,但阿爸,你真的不用把自己讨小海的活,说成是二姑丈讨到的。”杨旺说,“二姑丈什么样我们都知道。”
粤西是这样的,如果是阿爸的姐姐,那就是姑妈,阿爸的妹妹就是姑姐。称呼习惯,完全印证了“长姐如母”的古话。
“合着你们认为我前几日拿回来的鲍鱼、八爪仔、狗爪螺是我讨到的?”杨石浪才回过神。
他倒是想,但他没有林要武摸礁本事。
“我会骗你们吗?”杨石浪说,“林要武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他讨小海真的变得很犀利,落海抓九孔鲍每次都能捞起来两三只。咻咻咻的!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犀利的趁海人。”
杨石浪比较激动,因为他很难向人转述,陪林要武讨一次小海带来的震撼!
那真是,比他在家里面捡鸡蛋还要轻松。
“……”李彩霞用看癫子的目光看着自家男人。
脸上的表情讲述着一件事,“你自己说的话,你问问你自己,它像话吗?”
“阿爸我相信你了,”杨旺说,“我相信二姑丈,可能变好了一点,可能是不喝酒了?否则阿爸你也嫌二姑丈,不可能这样帮他说话,甚至用讨小海的渔获来帮忙证明。”
“不补朽木船,以前林要武是朽木,我们家养点鸡鸭条件是好一点,但他自己立不起来,也没有帮的必要。”李彩霞说,“现在可以帮衬,不过要走正道,不要走歪路。有时间教教林要武趁海,有一手本事,以后云娟日子也能过好点。”
我教他?我吗?杨石浪内心有非常多想说的。
“10斤粮,我们一家三口去,也不用弄什么好菜,都要过日子。”李彩霞说。
“阿爸你放心,”杨旺今年十四岁,已经是家里的半个劳力,下地挣工分,平时照顾鸡鸭,他都非常勤快。
杨旺对二姑姐一家没什么嫌弃,当然也肯定没什么好感,毕竟阿爸隔一两个月就会提一袋粮食。
“我给蚬妹准备了吃的,”杨旺兜里装着水果硬糖。
那肯定是讲礼数的。
行吧,就这样,杨石浪也没力气解释了。
因为杨石浪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太匪夷所思了。
大舅一家三口还未抵达时,林要武已经抵达家嫂的住家艇了。
一眼看去,他的视线好像被磁铁吸住了。
难以收回——
与其说家嫂早就穿上了好衫俏生生的在艇头等着的模样像一朵鲜艳的玫瑰,不如说她像是粤西特有的花束玉蕊。生得小心翼翼,夜里才绽放,长长的白花丝绒垂下就像炸开的烟花,但日头一出就落了。
“等了多久了?”林要武说。
“没等多久,刚从中舱出来。”阮红珠的说话声挺正常,但配上她怯懦的表情,让人感觉她的声音也软糯了。
她低头的小模样,能让山川都变软。
“小心点跨过来。”林要武把小舢板停靠在住家艇旁。
嘭一声,阮红珠上了船。
林要武摇着橹,今日水路划行的小舢板不少。
一路上家嫂脸上都挂着笑容。
墟日开心也正常,因为乡下人在非墟日几乎是不下镇的。
有家嫂在船上,林要武也没划多快,此番抵达墟场时,比上次到达时间晚了不少,肉档里的五花、前腿肉、肥猪肉估摸着已经被抢购完了。
只剩下猪大骨、肋排和边角料。
平时肉档是不杀猪的,案板上都是空的,有肉票也买不到肉。
而墟日集中杀猪,许多人就等这一口,日头都还在睡觉时,他们就不睡了,跑到在肉档门口排队。
卖肉只能去暗市了,重生以来吃的全是海鲜,好久没沾红肉了,林要武感觉自己缺油了。
重回前,身体代谢也不好了,山珍海味也吃腻了,别说大肥猪肉,连牛肉都不稀得吃。
现在林要武特别馋肉,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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