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私刻盐引 (第2/3页)
正经大事,早些进京,也好安心备考。”
秦知行点头应是。
秦知微垂下眼帘,不再言语。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悄然攥紧了膝上的衣裙,指节微微泛白。
进了京……她就可以见到砚儿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如春日里疯长的藤蔓,再也压制不住。
午膳用罢,秦知微在东院又坐了一会儿,待萧氏午歇后方才告辞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倚在窗前的美人靠上,反复翻着那卷诗册。
入夜后,扬州城沉入一片静谧之中。
总督府的角门处,一道纤细的身影借着夜色悄然而入。
来人一身素衣,面上蒙着一方薄纱,由府中仆从引着,穿过重重回廊,直往前院书房而去。
书房之中,灯火通明。
秦执端坐在书案之后,面前摊着几卷文书,案角燃着一盏青瓷灯,将他那张威仪端肃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暗。
来人在门槛前跪下,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大礼:
“民妇陆陈氏,拜见总督大人。”
秦执抬眼看了看她,没有急着让她起来,先缓缓开口:“你便是江都县盐场陆九功的娘子?”
陈娘子伏在地上,声音不卑不亢:“正是,陆九功是民妇的夫君。”
秦执沉默了一瞬,指尖轻叩桌案,问道:“你说你夫君之死有冤情,此事非同小可,你且起身,将来龙去脉,一一说来。”
陈娘子缓缓直起身来,她深吸了一口气。
“大人,我夫君为人勤恳本分,不善言辞,在盐场做了十余年的管事,上下都信得过他。”
“他平日里滴酒不沾,每逢有人劝酒便说酒误事,这一点,盐场上下无人不知,官府说他……说他醉酒之后失足落水,溺亡于河中……”
她的嗓音忽然哽了一下,眼眶泛红,却硬生生地忍住了,继续道:
“大人,一个从不饮酒的人,怎会醉酒?又怎会失足落水?这其中的蹊跷,便是三岁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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