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没有其他子嗣 (第3/3页)
起来,更像是拉拉筋骨、松松腿脚。外祖父打了半年,自己也说觉得精神头好了不少。”
秦知微听到这里,心中又酸又暖。
“你有心了。”她轻声说。
沈砚微继续说道:“宫里太后娘娘的身子也不错。”
“我每回进宫去给太后娘娘请安,她都要赏我一大堆的东西,上回去,光绸缎就赏了八匹,还有两对白玉如意、一副赤金头面。”
“我又不戴头面,也不知道赏我这个做什么。搞得我每次出宫都跟搬家似的,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了。”
秦知微被他这番话逗得弯了弯唇角。
太后疼沈砚,是心疼她留在这世上的唯一骨血。
秦知微的鼻子又酸了一下。
她抬手不着痕迹地揉了揉眼角,将那点濡湿的热意抹去,面上依旧是淡淡的笑。
问过了至亲之人的近况,秦知微沉默了片刻。
她端着茶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目光微微垂着,像是在斟酌如何开口。
“你跟定国公府那边的关系……”
她说到这里便顿住了,没有把话说完。
可沈砚听懂了。
他放下茶盏,坐直了些,面上的表情收敛起来,少了几分方才的松弛,多了一层与他年纪不太相符的沉稳。
“我在京城的时候,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去定国公府给祖父、祖母请安。”
“曾祖母年纪大了,精力不济,不常见客,祖母待我客客气气的……”
客客气气。
秦知微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沈砚继续说道:“祖父倒是每次见了我都会考校我的武艺,有时候在校场上让我演练一套拳法,有时候考我骑射的准头,他说……”
沈砚微微一顿,“他说我比父亲当年学武更有天赋。”
“祖母虽然客气,但也不曾为难我。”
沈砚补了一句,像是怕她担心,“该有的礼数和体面都是有的。”
秦知微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跟沈规不太熟。”沈砚话锋一转,提到了另一个名字。
秦知微的目光微微一动。
“见了面也就是互相问句好。”
沈砚的语气淡淡的,“他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身子骨一直不太好,没法儿习武,现在在京城的弘文书院读书。”
秦知微默默记下了这些。
她又问:“其他人呢?”
沈砚想了想,说:“也没什么其他人了,国公府有几门表亲,逢年过节走动走动,平日里不怎么来往。”
他说得云淡风轻,秦知微却从这寥寥数语中拼出了一幅并不热闹的画面。
偌大的定国公府,与沈砚真正亲近的人寥寥无几。
他每月去两趟,行完礼、受完考校便回来了,既不多留,也无人挽留。
秦知微将心底翻涌的情绪压了又压,面上不显分毫。
“你父亲……没有其他的孩子吗?”
这个问题问出口时,她自己都说不清心中是何滋味。
她不是放不下旧情。
那段婚姻中有多少冷暖,她心中自有一杆秤。
她在意的,是沈砚在那个家中的处境。
沈砚却摇了摇头。
“父亲一直没有续娶。”
这件事,其实秦知微并非全然不知。
每年秦府要往京城各家送节礼,这几年她一直帮母亲萧氏整理礼单,自然看到过定国公府那一份,定国公夫人之位一直是空着的。
沈修远不续弦,或许有旁的考,只是她没想到,他后面居然没有其他的子嗣。
沈砚猜到了她在想什么,直截了当地说了:
“父亲在肃州,身边倒是有两个姬妾。”
“不过,一直没有其他子嗣。”
秦知微“嗯”了一声,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