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啃噬幼童人脑的蛊虫 (第2/3页)
阵痛,可她的身体在不断地用力,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鬓发,也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她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李渊急得不行,蹲在床边,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全是汗。
他的声音又急又哑,眼眶红红的,像只被激怒又被吓坏了的猛兽:
“盈盈,盈盈,你专心生孩子,盈盈,你别紧张,你一定会没事的!”
谢扶盈感觉到他的手比自己的手抖得还厉害。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声音虚弱却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王爷,你在我身边,我紧张。你出去处理蛊虫的事吧……”
她的目光温柔地看着他,像是在哄一个不肯离开的孩子,“你在这里,我反而分心。”
李渊的眼圈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站起身,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好好好,我听你的……”
他转身大步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千言万语,可他什么都没说,掀开门帘,消失在了产房外。
谢扶盈看着门帘落下来,挡住了他的背影,轻轻呼出一口气。
谢扶盈不再理会外间的纷扰,把所有注意力都收回到自己身上。
稳婆们围在床边,一个在查看开指的情况,一个在准备热水和干净的帕子,一个在轻声指导她呼吸的节奏。
为首的稳婆姓周,是京城最有经验的老稳婆,接生过上百个孩子,手稳心也稳。
她凑到谢扶盈耳边,声音轻柔却清晰:“侧妃娘娘,冒犯了。请您咬紧这个帕子再用力,奴婢怕您太过用力咬到舌头。”
说着,递过来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帕子,干净柔软,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谢扶盈没有拒绝,张嘴咬住了帕子。
她双手攥紧身下的褥子,指尖用力,青筋在手背上微微凸起。
她顺着身体的指引,一次又一次地用力,每一次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可她没有喊,没有叫,只是咬着帕子,闷声用力,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稳婆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敬佩。
她们接生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产妇哭喊嚎叫、撕心裂肺的模样,可像谢扶盈这样闷声不响、把所有力气都用在刀刃上的,少之又少。
产房外,李渊把那只木簪丢进了火盆。
火舌舔上木簪,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木料在高温中扭曲、开裂、炭化,最后化作一撮灰烬。
那些藏在木簪中空的蛊虫,还没来得及爬出来,就被火焰吞噬了,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与此同时,京城里一处隐秘的院子里,湘雪眠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鲜血喷溅在面前的白玉案上,殷红刺目。
她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得像死人,整个人摇摇欲坠,被身旁的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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