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那把刀,就是她自己 (第2/3页)
“你姐姐安排的。”
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让你走,离京城越远越好。”
白樱苧接过文书和银票,整个人哭得浑身颤抖。
她看着面前这个眼睛哭得通红的年轻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悲恸。
若是沈家没出事,姐姐现在已经嫁给他了。
穿大红嫁衣,戴金步摇,在高朋满座的祝福声中拜堂成亲。
洞房花烛夜,他会挑开姐姐的盖头,姐姐会红着脸叫他一声“夫君”。
姐姐原本会是个幸福的新娘。
可是现在,姐姐死了。
她唯一的亲人, 没了。
白樱苧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看着姐姐的墓碑。
碑上没有名字,用簪子歪歪扭扭刻着几个字。
【妹樱凝、夫长卿立】
白樱苧将文书揣进怀里,轻声说了一句:
“我会的。”
后来白樱苧走了。
她没回扬州,也没去户籍文书上写的湘平县。
她去了大同。
因为她想要那些人死!
她想起从前在家里,父亲宴客时,她躲在屏风后面偷听。
喝醉了的男人说话口无遮拦,什么话都往外倒。
“大同姨娘,床上功夫天下一绝,比扬州瘦马还勾魂,若是能睡上一次,让我死她们身上也认。”
满桌的男人哄堂大笑。
十三岁的沈樱凝,听得面红耳赤,捂着耳朵跑开了。
十四岁的白樱苧,毅然决然去了大同。
她用三年,打磨出一把锋利的刀。
三个月前,她又回到了京城。
带着刀。
而那把刀,就是她自己。
……
白樱苧回了侯府。
她踏进晚香院的一瞬,脚步顿住了。
崔玉贞坐在院中,身后站着四名粗使婆子,膀大腰圆,两侧还立着两名护院,手持棍棒。
所有人都盯着刚刚进门的她,虎视眈眈,像是要把她吃了。
白樱苧垂下眼帘,不卑不亢地走上前去行礼。
“见过世子夫人。”
崔玉贞没说话,站起身来。
白樱苧没抬头,看着崔玉贞脚上那双粉色绣牡丹的绣鞋,一步步朝自己靠近。
崔玉贞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目光从上往下,从白樱苧脸上滑到胸口,又从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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