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来六扇门报道 (第1/3页)
夜里,陆瑶躺在崭新的被褥里,身下是新买的棉花胎子,厚实软和,一压一个浅坑。
窗外的秋虫唧唧叫了两声便歇了,巷子里静得出奇,偶尔传来隔壁院子谁家栓门落闩的声响,沉闷的一声"哐当",之后又是一片宁谧。
她翻了个身,把被角往上拉了拉,下巴埋进绵软的棉花里,眼睛望着帐顶出神。
想想两天前,她还跪在青山村堂屋的蒲团上,面前是父亲的灵位,身后是大伯一家虎视眈眈的算计。
那时候谁能想到,转眼的工夫,她已经从那个压抑的院子里走了出来,带着母亲在永安县落了户,买了宅子,还捞着了一份六扇门的差事。
原主一家子都是老实巴交的性子,没有主心骨,父亲在的时候依靠父亲,父亲走了便没了方向,这才让大伯一家吃得死死的。可她不一样。她一个现代法医穿过来的,身上揣着专业本事,她来到这个地方,总归要做些什么——不是替原主活,而是替原主活出个不一样的活法来。
至于大伯那一家子,她倒不担心他们找上门来闹。
房子已经走了牙行过户,新主家迟早会去收房。
如今她入职六扇门,也算是官府的人,手里拿着官凭文书,大伯一家就算再泼皮无赖,也不敢跟衙门的人较劲。
眼下,她只需安安心心把她们母女三人的小日子过起来。
哥哥陆云起还在青山村的矿山上服徭役,听温如霜说那矿山险峻,每年都要摔死人。她心里惦记着,等落户的文书下来,哥哥的徭役关系转过来,人就该回来了。到时候一家三口团团圆圆的,这日子便有了奔头。
想着想着,眼皮渐渐沉了。
她在黑暗中弯了弯嘴角,翻了个身,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再睁眼时,窗外已经透进来鱼肚白的晨光,巷子里有了人声和脚步声,隔壁院子有人在哗啦哗啦地扫落叶。
陆瑶侧耳听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坐起来,脚下踩到了温热的棉鞋——鞋面用旧布纳的,是温如霜昨晚坐在灯下一针一线缝的。
她低头看了看那双鞋,嘴角微微一弯。
穿好衣裳,梳了个高马尾,推门出去,堂屋的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两碗白米粥,一碟腌萝卜条,一小碗黄豆酱,粥上还冒着袅袅的热气。
温如霜系着围裙从灶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勺:"起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