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谁承想,人先没了 (第3/3页)
张扬正要抬手敲门,陆瑶忽然拉住他的袖子,抽了抽鼻子:"张大哥,等一下。"
张扬回头:"怎么了?"
"血腥气。"陆瑶指着院门神色一凝,"铁锈味,是人血。"
张扬不再犹豫,飞起一脚踹在院门上。
陈默紧跟一步,与他同时出手,两人一左一右撞开门,冲了进去。
院子里,一个年轻姑娘正蹲在井台边搓洗衣裳,盆里的水是淡红色的。她听见动静猛地回头,见两个带刀的官差闯进来,吓得"啊"了一声,手里的衣裳"啪"地掉进了水盆里,溅了她一脸水花。她慌忙站起来,连连后退,脸色煞白地往屋里喊:"公子!公子!来人了——"
屋里一阵慌乱的响动,紧接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年轻男子从门里探出头来,一看见院中站着穿皂衣的官差,瞳孔猛缩,转身就要往后窗跑。
张扬比他快得多。他三步并作两步,脚尖点地腾身而起,长腿一扫便将那人掀翻在地,膝盖顺势压上后背,把人摁了个结结实实。
那人趴在地上,脸贴着青砖,嘴里还在嚷:"大人!大人!我乃良民!你们这是做什么——"
陈默已经从腰后取了麻绳过来,三下五除二把人反剪了双手捆上。
张扬这才起身,拍了拍膝上的土,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人:"跑什么?"
"我没跑!我、我穿衣裳——"
"谭大伟?"张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地上那人脸色一变,支支吾吾还要狡辩,陆瑶却没理他,径直走向院子角落的草垛。
血腥气越靠近越浓,她蹲下身,伸手拨开最上面一层干枯的稻草,露出下面一把窄刃短刀。
刀刃上的血已经干了,凝成暗褐色的斑块。
她回头,朝张扬道:"张大哥,找到了。凶器在此。"
张扬一脚踩在谭大伟的肩膀上,把人压得动弹不得,低头冷声道:"你还有什么话说?物证在此,身上的血衣还也在盆里。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帮你回忆回忆?"
谭大伟趴在地上,肩膀被压得生疼,终于彻底软了。他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齐涌出来,声音又哑又颤:"我也是……我也是走投无路了……要不是我爹不肯给我钱,我何至于此啊……"
张扬松了脚劲,蹲下来平视他:"从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