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读书人可以免徭役,对吧 (第1/3页)
陆瑶忽然听见身后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和铁链拖地的哗啦声。
她回头一看,只见七八个穿着短打、面上敷着油彩还没来得及卸的戏班子人,被衙役们押着从后门鱼贯而入,沿着穿廊往地牢的方向走去。
这些人脸上红的红、白的白,有人额头上还画着一朵牡丹花,有人嘴角描着两撇胡须,正午时分还在戏台上咿咿呀呀地唱着《牡丹亭》,此刻却一个个低着头、缩着肩,被铁链串成一串,垂头丧气地走过青砖地。
张扬恰好从值房出来,手里捏着一册卷宗,迎面撞上陆瑶的目光,便站住了脚:"瞧着稀奇?"
陆瑶朝那队人扬了扬下巴:"一早就搭台唱戏,怎么现在才带回来?"
张扬把卷宗夹在腋下,两手一摊:"若是一早就抓人,满街百姓还不得炸了锅?那主街上少说挤了两三千人,有老有小,有抱孩子的有拎马扎的。咱们的人要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戏班子锁了,万一有人慌起来踩踏了,谁担得起?"
他朝那些人努了努嘴,语气里带着几分老练:"反正人早就在眼皮子底下了,跑不了。让他们唱完,老百姓也乐呵完了,散了场才收的网。干干净净,一个没跑。"
陆瑶点了点头,心里暗叹张扬看着粗枝大叶,办事倒是滴水不漏。她又往地牢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几个脸上还残留着油彩的人已经被押进了铁门,门在他们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了。
陈默也从值房跨出来,腰间的佩刀已经解了,正往胳膊底下夹。他看了一眼天色便道:"时辰不早了,陆姑娘你回去吧。"
"你们呢?"陆瑶问。
张扬翻着那册卷宗头也不抬:"排查的事我和陈默来。下午列了一份名录,得连夜过一遍,把有嫌疑的人家圈出来。"
"耀州那边你也别惦记着,船走水路来回少说也得一天一夜,何况还要设局钓人,怎么着也得明儿下午才有消息。你今天跟着跑了一天,翻了一座山又蹲了半条船,回去歇着吧。"
陆瑶想了想,确实没什么能搭上手的了,便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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