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我又不会出去乱说 (第2/3页)
得跟鬼一样。
她攥了攥拳头,在心里骂了一句,快步跟上了。
到家之后温如霜已经歇下了,堂屋里留了一盏小灯,陆瑶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换了衣裳坐在梳妆台前擦头发。
铜镜里映出她自己的脸,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没消下去的烦躁。
她拿着干布巾慢慢地擦着发梢,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方才在道观里她明明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可这会儿冷静下来一回味——她说了那么多,驰骋什么都没说。他问了她的问题,她都回答了,她问他一个问题,他要么笑一笑,要么反问她一句,轻巧地就把话头拨开了。
她"啪"地把布巾拍在桌面上,对着铜镜里的自己低声说了句:"驰骋,你莫非是山里的老王八成精了!?"
说完又觉得骂得有点重了,叹口气重新拿起布巾把头发擦干,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窝里凉丝丝的,她把棉被裹紧了,闭上眼睛。
脑子还是乱糟糟的。
她翻了个身,对着墙壁。
明天去衙门见到张扬和陈默,得把这些跟他们说说。
三个人一起琢磨,说不定能捋出头绪来。驰骋不说,她也没辙,可六扇门里终归有能商量的人。
她这么想着,眼皮渐渐地沉了,坠入了黑暗中。
与此同时,耀州地界。
一处幽静的别院,外面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黑衣护卫在墙头和廊下无声地游走。
内院正厅里没有点灯,只借着窗纸透进来的月光勉强照出屋内的轮廓。
一个人坐在主位上。他穿着一身灰绸袍子,身形清瘦,面容普通得像是街上卖菜的——眉眼寡淡,五官寻常,丢进人堆里一眨眼便找不着了。可那双眼睛在暗处微微泛着光,湿冷而没有温度。
他面前的小几上搁着一只白瓷碗。碗底还残留着一点暗红色的汁液,被他用指腹抹了抹,又放进了嘴里。
"还没有找到祭品?"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质感,像是喉咙深处有什么黏稠的东西在翻涌,吐出来的字句都裹着一层潮湿的、令人不舒服的粘腻。
跪在厅中的几个黑衣人同时伏低了身子,额角贴着冰凉的地砖。
领头的一个颤声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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