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不如分开走 (第1/3页)
台上摆开了十几组男女。
小厮挨个过去把人两只靠近的手绑在一起——男左女右,麻绳系得不松不紧,刚好够活动却分不开。
陆瑶活动了一下,轻声对驰骋道:"要不要换只手?不太方便吧?我习惯用右手,你要是——"
"无碍。"驰骋把右手任她绑着,左手已经拿起了桌上的竹篾,"你用顺手的那边,我配合你。"
陆瑶愣了一下,没再多说。她左手拿起竹篾试着弯了一下弧度,旁边一只手便轻轻托住了竹篾的另一端,帮她固定住了弯折的角度。她又拿起一根,那一端又稳稳地接住了。两个人从头到尾没说太多话,可手里的活却出奇地顺畅——陆瑶穿篾、糊布、拧铁丝,驰骋递料、扶架、调整角度,配合默契。
他们的灯比别人做得快。
圆脸姑娘那组还在吵吵嚷嚷地分不清该捏哪边,旁边那对小夫妻正一道一道地慢慢糊绢布,陆瑶这组的灯架子已经搭好了,绢布也蒙上了,细铁丝固定得妥妥帖帖,轮廓挺括结实。
司仪绕着各组的台案走了一圈,在陆瑶这组面前停了一下,目光在他们那盏灯上多看了两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又走开了。
灯做完了。陆瑶把最后一道边角折好压平,退后半步打量了一眼他们的成品——一盏圆润的六角提灯,骨架匀称,绢面平整,透光的时候应该很好看。她刚要舒一口气,司仪已经敲了第二遍铜锣:"一炷香到!停手!题诗!"
各组纷纷提笔蘸墨。
有人急得满头大汗对着灯面发呆,有人歪歪扭扭写了两句又涂了。
陆瑶转头看向驰骋,驰骋已经接过了笔,左手提腕,悬在灯面上方悬了一息,然后落笔。
笔尖接触到绢面的那一刻,他的手腕稳而流畅,一行行字便顺着笔势落了下来。
"夜来东山上,孤光自皎然。
千山同此色,万户仰清圆。
欲近不得近,欲攀不可攀。
如何偏照我,一夕入窗前。"
最后一笔落定,他搁下笔,退后半步。墨迹在绢面上慢慢渗开,被灯笼里透出来的光一照,字迹便像是浮在月影里一样。
司仪已经领着老先生开始依次评灯了。
第一组的灯一拿起来,提手的把儿"啪嗒"掉了,台下轰地笑了一片。
第二组倒是结实,可小厮举起来一看,灯底忘了留蜡烛底座。
第三组那对小夫妻的诗规规矩矩的,老先生说"用词典雅,尚可"。
第四组那个布衣姑娘和书生的灯扎得结实,那首诗也得了老先生一句赞。
可到了陆瑶和驰骋这盏灯面前时,老先生把灯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了三遍。他先检查了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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