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死!是他们欺负我的代价! (第2/3页)
二楼的房间请下来,带到堂中站定。
温书垂着眼,面色如常,背脊微微绷着,江语站在他旁边,手垂在身侧,指尖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
沈文达将那份船运记录和农具铺的票据往案上一拍,声音压得沉而厉:"温书,江语——你们可知罪?"
温书抬起头来,面上勉强撑出一片茫然:"大人,学生不知您在说什么——"
"不知?"沈文达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度,他猛地站起来,手按在桌沿上,目光如炬地钉在两人脸上,"五日内江语单独包船上岛的记录在此!你温书在城西农具铺购买铁丝和桐油的票据在此!你们二人分工协作,一个踩点搬运,一个采买物资,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温书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声音截断了。
"果然还是被查到了。"
江语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怪的笑意。他整个人往后跌坐在地上,嘴角弯着,他笑了一声。
"温书,你别说了。事已至此,我都交代。人是我杀的。主意是我出的。跟温书无关。"
李捕头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江语低着头看自己鞋面上沾的泥土,伸手清理了一下。
"我在书院里一直抬不起头来。家境贫寒,父亲早逝,母亲替人浆洗衣裳供我读书。我以为到了书院,只要学问做好、品行端正,便能堂堂正正地站着。可我错了。"
他抬起头来,那双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烧干了之后留下的、灰白色的东西。
"书院里有的是有钱有势的人家。他们有上好纸笔,有体面衣衫,逢年过节有家人送来的精致吃食。我没有。我只能跟在夫子身后,帮他整理书册、誊抄课业、收拾桌案。他们便在背后叫我——摇尾乞怜的狗。"
温书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可他一个字都没有说。
江语继续说下去:"有一回,我在茅厕里被他们堵住了。他们把我按在地上,往我身上——"他停了一下,没有说出那个词,只是扯了扯嘴角,"他们说,你一个穷酸书生,也配跟他们同窗读书?写出来的文章再漂亮,也是满身泥味。"
堂屋里安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