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恨也只能恨我一个 (第3/3页)
“那听字面意思也能理解吧,就是站在投手丘上把棒球投出去的那个,身价一般是全队最高。投手与捕手,是一支棒球队的灵魂人物,只要够强,可以把一场不算替补都要十一人参加的棒球赛,完全变成两个人的游戏。”
他同天野爱按计划去坐旋转木马,排队期间,耐心向不看棒球赛的失败大小姐解释,
“捕手就是接球的那个。”
“只需要接住球?”
“还需要指挥,看穿进攻打者挥棒的意图,指挥投手投出变幻莫测的配球。”
“配球又是什么意思?”
“顶尖投手的球速最多也就只有一百六七十公里每小时,即使是不减速的螺旋球,只投直球的情况下,也依然会有被看穿球路打中的风险——有些球队还会使用触碰球这样一定能接到直球的战术。
“所以就需要捕手来指挥投手每一球要投直球还是曲球,具体又用什么角度穿过好球区——穿过好球区的球被接住才能记一次成功,积累三次成功才能换下打者,换下三名打者才算守住整个防守回合……”
聊到自己熟悉的话题,鸣海树便滔滔不绝起来。
天野爱则一言不发。
等他说完,轻描淡写地点头。
“原来如此……”
“听懂了?”
“还需要我复述一遍?”
“那倒是不用……总之,等黄金周结束,我就加入雪川棒球部,从征服甲子园开始成为世界第一。”
“鸣海同学的父亲,也是投手?”
“不,他是捕手,所以中学六年最好成绩也才地区四强,带不动乡下地方的业余选手。毕业后在当地上了三年短大,娶了我母亲,老老实实在乡下当电工了。”
排队到他们了,鸣海树在旁边照顾着,看天野爱安稳上马,自己上了旁边的一架。
“所以遗志的意思,是鸣海同学父亲的棒球梦死了?”
旋转木马速度很慢,有足够的余裕让他们坐在马上聊天。
旁边小孩们吵吵闹闹,为孩子拍照的家长把他们这对骑马的王子公主也拍了进去。
“不……”
他注意到一只正对着他和天野爱的镜头,迎合着挥了挥手,像在谈论一件平平无奇的小事一般轻声说道,
“我父亲的确已经死了。”
“是被见死不救的我,亲手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