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个"好"字,把自己的余生都许了出去。 (第1/3页)
三天后,赵守田又接到了公社的电话,这回打电话的还是张媒婆:“赵会计,日子定下来了,后天到你们村!俺带着陆家老两口,还有陆景峰一块儿去;你们别紧张,就是两家人见个面。”
赵守田有点紧张:“张同志,人家真是陆家两口子都来?”
“那还能错?陆家对你家姑娘上心得很,老两口特地一起来,俺到了公社再找人带路。”
赵守田连声答应,挂断电话后,飞奔回家,旁边的人赶紧喊他:“赵会计,你这是高兴得找不着北了?”
赵守田挂了电话后骑上车就走,他一路蹬得飞快;回到村里时李琼仙正在院子里摘菜。
刚到门口他就喊:“琼仙!人后天到!”
李琼仙:“谁后天到?”
“陆家!媒婆、陆景峰,还有他爹娘,一共四个人。”
赵满柱正在墙边修锄头,听见这话也有些惊讶:“后天?这么快?”
赵书禾从屋里出来深吸了口气,她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可真听见准确日子,心里还是乱了。
李琼仙转身就往屋里走:“老二媳妇,老三媳妇,都出来!家里这两天谁也别偷懒!”
张小萍抱着孩子出来,先问:“娘,咋了?”
丁凤也探出头:“又出啥事了?”
李琼仙通知到:“省城那户人家后天来相看禾丫头;院子得扫,屋里得擦,被褥得晒,灶房也得收拾干净。”
丁凤听完立马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那可是大事!咱们得让人家知道,咱们虽在山里,日子过得也利索。”
赵满柱嘴上接道:“你平时少把孩子的鞋扔院里,人家就能知道咱家利索。”
丁凤瞪他:“孩子的鞋碍着你啥了?你那臭袜子晾了三天,风都吹不走味儿!”
赵满柱摸摸鼻子,不敢再吭声。
赵书禾想说不用这么折腾,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全家都把这件事当成头等大事,她若说得轻了反倒让爹娘心里不安。
赵守田转身就往外走:“我也去队里借两张长凳,再借个大点的桌子。家里那张八仙桌坐不下这么多人。”
李琼仙点头:“我去找陈家借两只碗,家里那套粗瓷碗缺了口,不能端给客人用。”
张小萍赶紧说:“我去把被面洗出来晒晒,堂屋那床被子旧归旧,洗干净总比灰扑扑的强。”
丁凤也不甘落后:“俺也去把鸡圈扫了,再把院角那堆柴码齐整。人一进门,不能先瞧见鸡屎。”
赵满柱抬头问:“那我干啥?”
李琼仙看着他:“你去把厕所后头那片荒草拔了,别让人家走错地方。”
赵满柱脸都垮了:“娘,人家是省城来的,又不是来查咱家茅房的。”
院子里笑了一阵,接下来两天,赵家没闲过。
赵守田白天上工,晚上回来搬桌椅、补门板,连院门上松了的木钉都重新钉了一遍;李琼仙把攒了半年的腊肉拿出来,又托人去隔壁村换了一斤白面。
她本来还想借点细粮,赵守田拦住了:“别借太多,咱家有多少底子,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来,装得太过头也没意思。”
李琼仙叹了口气:“我就是怕人家嫌弃。”
赵守田沉默了会儿:“嫌不嫌弃也不是靠一顿饭能定的;咱们把该做的做好,别亏待禾丫头就成。”
赵书禾听见这话,站在灶台边没出声。
当天晚上,李琼仙烧了两大锅热水,让全家轮着洗澡,孩子们一听能洗热水澡,高兴得在屋里跑来跑去。
赵满柱的儿子赵小虎端着木盆,认真问他爹:“爹,省城人是不是天天洗澡?”
赵满柱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