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是梦是真 (第2/3页)
整了一下呼吸,让僵硬的四肢微松,装作沉入深眠的模样。
此时,窗外的天光愈发昏暗,一场雨似乎正在酝酿。
而她这只意外闯入的雀鸟,等风来,等雨隙,等一个振翅脱身的时机。
——
那日之后,一切如常。
午后,温续春照例在竹榻上睡得香甜,间或发出轻微的磨牙声。
谢寻昼靠坐在里间的软榻上,气色好了不少,只是不知为何,依旧十分困倦,白日大半时辰皆在昏睡。
不过醒来后,精神倒是一日好过一日。
殷伯守在一旁,顺着自家公子的目光,也看向竹榻上那道身影,忽然压低声音,带着过来人的笃定:
“公子,老奴瞧那丫头,八成是中意您了。”
谢寻昼正凝神思忖,闻言微怔,侧目看他。
殷伯说得有鼻子有眼:“她总盯着您瞧。尤其是您睡着时,她坐在榻边,那眼珠子就跟黏在您脸上似的,一瞧就能瞧上半个时辰!这不是春心动了是什么?”
谢寻昼听罢,神色却无甚波动,只淡淡道:“是么。”
怕不是在看他,而是透过他这张脸,看那个名叫萧戾的人。
无论如何,依她往日所言,她与那无名无迹的萧戾之间,必然有些牵扯。
只可惜,自那日签了字据后,再与她提起萧戾,她便顾左右而言他,半点口风也不肯吐露了。
殷伯见自家公子眉宇间隐有愁绪,试探着建言:
“公子,您若真想从那丫头嘴里撬出些什么,不如咱们……用些手段?那丫头胆子比兔子还小,吓唬吓唬,一准什么都招了。”
谢寻昼面色却倏地一沉,声音也冷了几分:
“殷伯,她于我有救命之恩。我若对她动用逼迫手段,与那些不择手段的奸恶之徒,又有何分别?”
殷伯自知失言,讪讪闭了嘴,心里却忍不住叹气。
公子的母亲,将公子教养得太正直了。
萧恒是无所不用其极的狠毒之人,公子本就势单力薄,若还处处守着君子之道,这血海深仇如何得报?
谢寻昼却已垂下眼眸,指尖无意识抚过身上薄被的纹理,似在思量着什么。
——
又一日。
温续春托着腮,坐在榻边的矮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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