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会作画吗? (第2/3页)
重的哭腔,带着无尽的委屈。
谢寻昼一怔,尚未参透温续春话中深意,便见她眼神一空,身子瘫软下去。
“小心!”
谢寻昼想也未想,弯腰俯身,左臂一捞,在温续春倒地之前,堪堪将她揽入怀中。
“公子,您的伤!”
殷伯见谢寻昼脸色惨白,知晓定是牵扯到了伤口,当即吓得不轻。
谢寻昼扫了眼自己右手的夹板,转向殷伯:
“瞧着是惊惧过度,心神耗竭。殷伯,抱她进去,手脚轻些,安置在……榻上。”
“是!”
殷伯不敢耽搁,依言将昏迷的温续春打横抱起,快步朝屋内走去。
谢寻昼紧随其后,一手按着肋下,见殷伯将人安置妥当,又吩咐:
“去熬碗定惊安神的汤药来,要快!”
“是,老奴这就去!”
殷伯匆匆应下,转身就往厨房去,跑出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谢寻昼正拉过一旁薄被为温续春盖上,而后在榻边的矮凳上坐下,静静凝视榻上之人。
他的侧脸在午后渐斜的光线里显得有些紧绷,眉头深深蹙着,不知在思虑什么。
殷伯见状脚步放得愈轻,转身离去。
——
往后几日,依照谢寻昼的吩咐,屋内窗扇尽数敞开,院门也虚掩不闩。
可穿堂风习习而过,却驱不散院内的沉闷凝滞。
殷伯原本还提着一颗心,生怕温续春缓过劲来,又偷跑发疯,谁知她自那日昏厥醒来后,却像换了个人。
变得异常安静,常常一坐就是大半日。
不是蜷在外间竹榻上发呆,便是怔怔坐在正屋门槛上。
谢寻昼靠坐在软榻上看书,一页一页翻得极慢,目光时不时掠过门口那道身影。
殷伯守在一旁,看看自家公子沉静的脸,又瞅瞅门口那尊“望门石”,心里头竟生出几分不习惯的憋闷来。
这丫头先前是聒噪了点、贪嘴了些,可好歹屋里有活泛气儿。
如今倒好,一个两个都成了闷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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