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世事如蝶振翅 (第2/3页)
“你赌得起吗?赌那个七年后还能安然无恙站在你面前的殷伯,因为我的‘坦诚’,从这世间消失?”
温续春满心骇然,张了张嘴,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难怪殷伯一问三不知,原来是萧戾在用这种方式,将他隔绝在腥风血雨之外。
忆起那个总把她往好处想的老头,温续春心头一软,急忙摇头。
“算了算了,殷伯对我好着呢,别祸害他了。你的命,你自个儿想办法吧!”
见她头摇得像拨浪鼓,萧戾嘴角扬起浅淡弧度,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沉吟良久。
“在想什么呢?”温续春疑惑。
萧戾这次开口,竟带了几分小心翼翼:“若你日后回去了,可否帮我一桩事?”
“什么?”
“带殷伯走,走得越远越好。”
温续春一怔,想也没想便摇了头。
“你可真是高看我了。殷伯若不想走,我还能把他打晕了,装麻袋里扛走不成?再说了,等你自己挣出一条生路,带殷伯走不是更好?”
萧戾垂下眉眼,语调淡得近乎虚无:“可我若是——”
“欸!”
温续春猛地伸出手,虚掩在他唇前。
“打住!我才不听晦气话呢!你且先告诉我,你为何非缠上我了?”
萧戾神色间透出真切的茫然:“我也不知。”
温续春急了:“你不能不知啊!那我怎么办?还有,你老画我做什么?”
萧戾缓缓别开脸,目光若有似无落在墙角那只插满画轴的青瓷缸上。
“永昌二年,是你同我说,从小到大没人为你画过小像,盼着我为你画一幅。”
温续春拧眉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她猛地一拍大腿:“那从今儿起,你不许再画了!”
萧戾应得干脆,却又补了一句,带着丝古怪的认真:
“你若担心,往后看到任何画轴,不打开便是。”
温续春当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你这画中圣手倒给我个‘不打开’的机会呀!”
萧戾脸上难得有了一丝迷茫。
温续春气得两手叉腰:“云寂寺,你把我的画挂在厢房正墙上,我一推门就撞个正着,能怎么办?你说说你,佛门清净地,挂个女子的画像,不是色胚又是什么?”
萧戾骤然抬眸,“你去了云寂寺?”
温续春点头:“对啊!殷伯说,你当年从云寂寺回去后,便像换了个人,我就特意陪他去寺里走了一趟。”
萧戾听罢,神色微微闪烁,见温续春似要追问,忙调转话头:
“你是因我的画而来,故而不能离我太远?”
温续春果然被引开了思绪,“是呀,我都同你说过好几回了,每回你还莫名其妙生气。”
猜测得到验证,萧戾心底不由泛起自嘲笑意。
原来她这句话,自始至终都是字面意思,而不是他以为的……
他收敛思绪,神色渐渐郑重起来。
“既如此,便要早做筹谋了。此处是我的别院一隅,一墙之隔便是相府。你自言不能离我太远,而我又要去相府复命,这才将你带来。但此处终究难以安身。”
“那怎么办!”
“过几日,我带你去云寂寺暂住。”
温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