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不能回去! (第2/3页)
快步冲出去,脚下已见踉跄。
棠棠察觉到了周遭所有人的凝重慌张,死寂压抑的氛围压得她心慌害怕。
她瘪着小嘴,吓得手一松,画轴摔落在地,自己则委屈又惊惧地放声大哭起来。
穆惠君瞬间心如刀绞,几乎和向延章同时赶到了棠棠身边。
“姨!棠棠怕!”
棠棠带着哭腔扑进了穆惠君怀里。
穆惠君俯身护住啼哭的棠棠,目光望着榻上昏迷不醒的温续春,心口一阵密密麻麻的自责绞痛。
都是她的错。
她只当棠棠是不懂事的孩子,根本没有加以防备,往日偶尔翻看这幅旧画,都未曾刻意避开她。
谁知这孩子竟认得出,画中之人便是阿春。
一念疏忽,终究酿成大祸,若阿春有个三长两短,她哪里还有脸去见阿昼!
向延章弯腰俯身,拾起了地上的水墨旧画,难掩惊奇垂目看去。
绢面的斑驳痕迹,初看似经年污垢,平平无奇。
可他数十年与笔墨古卷为伴,很快便觉出异样。
这些斑迹是从绢布的肌理深处透出来的,带着一丝异于墨色的赭红底色。
指尖轻轻一碰,这片绢板结发硬,绝非笔墨,也不似茶水尘土一类寻常污渍,倒像是——
一个冰冷骇然的念头,在他心底缓缓浮起。
“出去,都出去!”
温老连连挥袖驱赶众人,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他缓缓回身,望着榻上面色飞速惨白、唇色渐失的少女,一双阅尽世事的眼眸,竟泛起温热湿意。
春丫头。
这是你的……求仁得仁吗?
——
诏狱。
长廊尽头一点残灯摇曳。
萧戾靠坐在冰冷潮湿的狱墙前,正长睫轻阖,闭目调息。
倏然之间,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突兀的悸痛。
他眼帘猛地一颤,即刻抬手覆在心口,试图压住突如其来的心慌之感。
“阿春……”
他低低轻喃一声,似有预感般,隐隐白了脸色。
下一瞬,一道低沉慵懒、裹挟着几分玩味的嗓音,隔着一墙石壁,幽幽响起:
“萧戾。”
高明筠终究是“用心良苦”。
哪怕萧戾已然签字画押,认下自己是萧恒血脉,她依旧特意将二人隔牢关押。
一墙之隔,相望相闻,刻意坐实这层父子孽缘。
萧戾未曾理会。
此刻他所有心神,尽数被那股无端心悸所纠缠。
墙那头的萧恒却似来了兴致,语调悠悠:
“我就知晓,你会认下一切的,毕竟云寂寺——”
“住口!”
萧戾眸色沉冷,压着怒意。
他是懂萧恒的。
此人半生权术,半生阴诡,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此刻故意提及云寂寺,便是逼他开口。
他若再不应声,萧恒真的会将阿琅牵扯出来。
隔墙一侧,萧恒得逞后,唇角扬起一抹胸有成竹的淡笑。
“你啊,就是败在太重情义。”
“如你这般狼心狗肺、灭绝人性的鼠辈,不也一样身陷囹圄,不得好死吗?”
萧戾不耐,声线冷峭,字字带刺。
萧恒却半点不恼,反倒低低笑了起来。
“方才太后单独与你问话时,可曾提及你那位乡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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