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疤爷现身 (第2/3页)
这也是疤爷的规矩,请帖请来的客人不搜身,搜身意味着不信任,不信任就不该请。
林北穿过了巷子,推开了醉仙楼的木门。
门"吱呀"一声,老式的木门,铰链有些生锈。
馆子不大,一楼大厅大约六七张桌子,全空了,椅子整整齐齐地扣在桌面上。
清场了。
一楼没有人。
楼梯在角落里,窄、陡、木质,踩上去会发出"嘎吱"的声响。
林北上了楼。
二楼只有一个包间,包间的门半开着。
门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一股白酒的味道,不是茅台五粮液那种酱香浓香,是二锅头的那种直接粗粝的辣味,一闻就知道度数不低。
林北推门走了进去。
包间不大。
一张圆桌。
两把椅子。
桌上摆了四个菜,花生米、拍黄瓜、红烧肉、一条清蒸鲈鱼。
菜不精致,是城南老馆子的家常水平,但份量很大。
桌子正中间放着一瓶酒,二锅头,打开了,已经倒了两杯。
两把椅子上一把空着,另一把上面坐着一个人。
疤爷。
曲刚。
林北第一次见到他。
四十五岁,比档案里的照片显老,但不是那种衰老,是被岁月和暴力共同打磨之后呈现出来的"旧",像一把用了二十年的刀,刀刃还是利的,但刀身上全是划痕。
身材魁梧,坐在椅子上也能看出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
肩膀宽厚,手臂粗壮,尤其是左臂。
右臂明显比左臂细了一圈,那是子弹贯穿后肌肉萎缩的后遗症。
脸上一条伤疤,从右额角一直延伸到左下巴,斜着穿过了整张脸,像有人用刀在他的脸上画了一条对角线。
疤痕已经发白了,说明至少有十年以上,但疤的纹理依然凸起,说明当年的伤口很深,几乎切到了骨头。
疤爷坐在椅子上,姿态很放松,左手搭在桌沿上,右手放在膝盖上。
他的眼睛在林北推门的那一秒就锁住了他,没有移开。
林北走到桌前。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三秒里没有人说话,包间里只有楼下厨房里隐约传来的抽油烟机的嗡嗡声。
疤爷先开口了。
"坐。"
林北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两个人隔着一张圆桌,中间是四个菜和一瓶二锅头。
疤爷拿起桌上已经倒好的两杯酒,把其中一杯推到了林北面前。
"林先生,给个面子,喝一杯。"
林北看了一眼那杯酒。
二锅头,五十六度。
他端起酒杯,没有犹豫,一仰头干了。
酒液从喉咙灌下去,辣,像一条火线从嗓子烧到了胃里。
他把空杯放在了桌上,"啪"一声,轻,稳。
疤爷看着他干酒的动作,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他也端起自己那杯,同样一仰头干了。
两个空杯同时放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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