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政界连环倒 (第2/3页)
一次他都能通过其他办法绕过去,但这一次他知道他绕不过去了。
慕容铮的喉结动了一下。
"老沈。"
"我和您打了三十年的交道。"
"我们家这一辈子帮过您家三件事。"
"今天我开口求您一次。"
"您只回我一句'不接'。"
电话那头又停了一拍。
"老慕。"
"那三件事我们家一直记着。"
"但今天的事不是您的事。"
"是您背后那条线的事。"
"我们家不能碰那条线。"
"那条线碰上了。"
"我们家在京华就站不住了。"
"老慕,您懂我意思。"
慕容铮没有立刻回答。
书房外面,凌晨四点的省城已经有了一丝远处车流的声音。
那是夜班环卫车的洒水声,从东郊老街上传过来,声音被慕容家祖宅的高墙挡了一层,进到书房里就只剩下一种很淡的水声。
老沈又开口。
"老慕。"
"我能给您的最后一个忠告。"
"齐儿那条线已经断了。"
"您家二十年的根。"
"今天起得自己想后路。"
"如果您不嫌弃我多一句嘴。"
"我建议您让齐儿出去。"
"出省城,出国,换名字。"
"在国外活下去。"
"您家这一代留一根血脉。"
"不要全压在这一仗上。"
电话挂了。
慕容铮在书桌后面坐了很久。
他把那部老式电话的话筒慢慢地放回机座。
话筒落座的声音很轻,但在凌晨四点的书房里像一记钝响。
慕容铮抬头看了一眼书房的天花板。
天花板的中间挂着一盏铜质宫灯,宫灯是慕容家上一辈家主留下来的,已经有七十年了。
这一刻铜灯在暖光下泛着一种沉沉的金,金色里带着一种很深的暗。
老沈说他建议让齐儿出去。
老沈这种人开口建议的事,背后已经替他算过三遍了。
慕容铮明白这一点。
这意味着不是他想不想让齐儿出去的问题,是他已经必须让齐儿出去。
慕容铮闭了一下眼睛。
睁开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到桌上那张省城日报的头版上。
报上"恒瑞医药涉嫌跨境违禁化学品流通案"那一行黑字此刻看起来比下午又重了几分。
慕容铮拿起桌上的钢笔。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空白的信纸。
信纸是慕容家的家用纸,淡米色,纸面上有暗纹,暗纹是慕容家家徽。
是一只环抱着山形的飞鹰。
慕容铮的手在那张信纸上停了两拍。
然后他开始写信。
那封信他写了不到二十分钟。
写完之后他把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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