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圣殿七号 (第2/3页)
里接过来已经三年。
今晚是它三年里第一次见血。
林北把刀别在腰后。
他朝堂屋门口走过去。
堂屋的门没有关。
院子里那盏吊灯今晚开着。
灯光从堂屋门口斜着照出去,照在青砖院子上。
院子中间那棵石榴树。
树枝下今晚多了三道阴影。
林北停在堂屋门口。
他没有立刻动。
院子里那盏堂屋吊出去的灯在地上画了一道八米长的暖黄。
灯的边缘是暗。
暗里有三道呼吸。
一道压得低,另一道更稳,最后一道几乎听不见。
最后那个是这一组里最稳的。
九月的夜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一点桂花的甜香。
但桂花香里面今晚多了一层闻不到却察觉得到的金属味。
那是三个人腰间或者手里那些钢的气味。
林北的右手伸到腰后,把刀抽出。
师父留的那把军刀离鞘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铮响。
钢的颤音在夜里只响了不到半秒。
但西厢房外墙下那道呼吸节奏立刻变了。
每分钟十八下变成每分钟二十八下。
第一个人知道堂屋这边的人已经发现了他们。
林北朝院子里跨出第一步。
每一步落地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步都准。
走到院子第三块青砖的时候。
第一个人从西厢房外墙下闪出。
嗖的一道侧风从林北脸侧贴过去。
那是一把战术匕首。
匕首长二十一厘米,刃口经过血槽处理,反着堂屋灯光是冷的青。
林北的下巴一偏。
匕首擦着他的耳廓出去,距离皮肤不到半厘米。
匕首手没有收。
他的右肘已经跟上来。
但林北的刀更快。
咻的一声极短的破空。
刀身斜挑而上。
刀刃顺着匕首手的右腕骨头边缘划过去,深三厘米。
噗的一声闷响。
一股热乎乎的鲜血从断口里喷出来,溅到林北的左手手背,温度比堂屋里的茶汤还高。
血的味道是铁锈混着汗。
匕首手的右手完全失去握力。
当啷一声。
匕首掉到青砖上,弹了两下,停在堂屋灯下,刃口的青色已经被红盖了一半。
匕首手没有叫。
他张了张嘴。
但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林北的左肘已经送到。
砰的一声闷响。
肘尖砸在他的喉结上。
匕首手的颈椎当即就松了。
他朝院子地面上倒下去。
倒下去的时候后脑磕在第三块青砖上,发出一声咚响。
整个倒地用了不到两秒。
第二个人从西厢房后面绕出来。
他手里是一支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枪管在堂屋灯下是哑光的黑。
咔的一声,那是保险被拉开的轻响。
但林北的刀已经在动。
刀身横扫。
刀面和枪管的撞击声是铮的一声短促金属响。
枪口被刀身一格,向左偏了八度。
噗的一声闷响,消音器吐出一团淡淡的火光。
子弹擦着林北的右肩出去,钉在西厢房的青砖墙上,发出哒的一声闷响。
砖屑纷纷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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