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父亲的重任 (第1/3页)
"北儿。"
"妈今天给你说一件事。"
"妈三十年前在北境军区医院做实习护士。"
"那时候你爸在北境军区后勤总部。"
"我们俩是在北境军区医院食堂第一次见的。"
"那一年我二十二。"
"他三十一。"
"我们认识半年之后结婚。"
"婚后第二年我怀了你。"
"你爸在你出生那一年从中校升大校。"
"晋升的理由是他主持了北境军区后勤总图的编修。"
"那一份图妈当年知道。"
"但妈不知道二十年前慕容家会因为那一份图。"
"用一千零四十二次毒去逼你爸交。"
林北看着母亲,沉默了一阵。
"妈,二十年前慕容家第一次给爸下毒的时候。"
"您和爸在一起吗。"
"那时候我和你爸都在江南老宅。"
"二〇〇五年三月。"
"我和你爸刚搬回江南老宅。"
"你爸那时候已经从军区退下来。"
"在江南做军区驻地后勤的特别顾问。"
"那一次下毒是慕容家通过一个江南的'保健品代理'下的。"
"代理把毒掺进你爸的降压药里。"
"我那时候每天给你爸盯药。"
"但那一种毒的剂量太微。"
"我没看出来。"
"等到三个月后你爸开始有短暂的记忆模糊。"
"我把他的药样品送到北境军区医院的老朋友那里查。"
"查出来是NX系列前体。"
"我们才知道有人在下毒。"
"但那时候已经晚了。"
"代理已经从江南消失。"
"我们查不到下毒的源头。"
"二十年里我每天给你爸盯药。"
"但慕容家换过十几种渠道。"
"每一种都比前一种更隐蔽。"
"好在最初的症状还轻。我停掉原来的药,又靠定期筛查和对症治疗,把毒性压了很多年。你爸照常管公司、跑工地,直到三年前,对方突然换了毒方、加了剂量。"
"那一次,他以脑溢血的假象倒下,才真正瘫在床上。"
林北看着母亲。
他直到今天才知道。
母亲二十年里在父亲身边做的事。
不只是"照顾一个中毒二十年、近三年瘫痪的丈夫"。
更是"用一个护士的眼睛盯一颗每天在变形的毒"。
母亲二十年里替父亲扛的那一份重。
不比父亲扛的那一份图轻。
中午十二点。
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林北抬头。
进来的人是张孝山。
张孝山六十二岁。
身高一米七八。
一头花白的头发剪得极短。
他今天穿一身深灰色的便装西服,但站姿是军人的。
肩膀的角度从这十二年的便装生活里也没改过来。
张孝山是林北父亲当年在北境军区后勤总部的副官。
林正国从中校升大校那一年,张孝山是林正国的少校副官。
张孝山从北境军区退下来已经十二年。
退下来之后一直在京华做军方智库的咨询。
今天早上方子鸣给他打了电话。
他从京华飞到省城用了三个小时。
张孝山走到病床前。
他朝床上的林正国敬了一个礼。
那是一个标准的军礼。
四十二度的右手。
不超过三秒。
军礼放下之后他朝床上的林正国。
张孝山的声音是沙哑的,是这十二年在京华养出来的。
"林部长。"
"老张今天来看您。"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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