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铁证如山 (第2/3页)
振海,裘老太爷,哪一个,都跑不了。”
“污蔑,这是污蔑,我不认,我死也不认。”
周振海还在嘶吼,可那声音,已经劈了。
“就凭一页纸,你们就想定我的罪吗。”
“说得对,一页纸,定不了你的罪。”
林北点了点头,抬手朝厅门的方向一比。
“所以,我把原件,也给你请来了。”
他话音刚落。
哐当——
宴会厅的大门,第三次被撞开。
一队玄甲营老兵踏着夜色大步进来,抬着一口半旧的铁盒,盒上的泥土都没擦干净。
为首一个黑衣女子,黑巾蒙面,腰间别刀,押着两个五花大绑的黑衣人,一直押到大厅中央。
“裘府兰草棚,起获通敌账册一盒,请诸位过目。”
黑衣女子抱拳,声音又冷又稳:“这两个人,是大长老派到裘府的圣殿黑卫供奉,一个时辰前想火烧兰草棚灭证,被我们当场按住了。”
满厅的目光,齐刷刷钉在那口铁盒上。
那口铁盒往大厅中央一放,倒像一口给他们俩提前备好的棺材。
裘老太爷死死盯着那口铁盒,眼珠子瞪得要裂开。
那口他亲手埋进兰草底下、又亲手扒出来确认过的铁盒。
“不可能,我明明看着它埋回去的,明明看着……”
他嘴唇哆嗦着,双手死死抠住拐杖头。
“你看见的,从头到尾,都是我们想让你看见的。”
林北淡淡道:“拿走几页抄件,把原件给你留下,就是要你睡两个安稳觉,挺直腰板,走进这间大厅。”
“鱼咬钩了,才知道疼,可惜,晚了。”
铁盒当众打开,按着私印的亲笔信,整本的总账册,一页一页,摊在满厅权贵眼前。
幕布上,方子鸣把账册一页的右下角放大,那里盖着半枚模糊的小印,一个“周”字。
又一页密信的末尾,一行小字清清楚楚:事妥之后,萧府寿宴,依约而行。
海外世交那一桌,几个西装革履的生面孔,脸色变了又变,悄悄把椅子往后挪了挪。
铁证如山。
满厅死静,账册摊开,一笔一笔,哪年哪月,出了多少东西,经谁的手,卖给了谁,银子进了谁的口袋,记得比衙门的档还细。
这本账,是裘老太爷亲手记的,他记了二十年,一笔一画,记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正这时候,人群后面,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老管家打扮的人,扶着墙,一步一拐地走进来,每走一步,腿都在打颤。
那二十板子的杖伤,实实在在,不是假的。
可他硬是自己走到了大厅中央,像一棵被雷劈过、还硬撑着不倒的老树。
“老太爷,老奴来给您请最后一趟安了。”
老管家抬起头,看着裘老太爷,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恭顺。
“老奴在裘家,伺候了您三十四年。”
“端茶,扫地,看门,浇花,您咳嗽一声,老奴就知道要递什么。”
“可我儿子呢,他不过是在账房多看了两眼那本账,您就说他通敌,让人活活把他打死在院子里。”
他的声音抖起来,浑浊的老泪,顺着皱纹往下淌。
“那天,是我给他收的尸,他才二十七岁啊!”
老管家老泪纵横,朝着钟淮安,直挺挺跪了下去。
“青天在上,裘老太爷这二十年做的每一件脏事,老奴,都能作证。”
“今天,老奴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给我儿子讨命。”
满厅的人,不少都别过了头,像躲瘟神一样,不敢看这个老人。
裘老太爷张着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脸上的肉一抽一抽,像被谁拿钝刀子慢慢割。
北境来的老帅,盯着老管家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