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雨疏风骤,绿肥红瘦 (第1/3页)
同一个夜晚。
北巷村最敞亮的大瓦房里,谢绥安正在百般讨好自己的妻子王金枝。
王金枝和陆婉婉的身子完全不同。
于谢绥安而言,陆婉婉的身子是烈火,轰轰烈烈,却彼此焚烧。
每次跟陆婉婉在一起。
谢绥安都是胆战心惊,生怕被人发现。
可男人的劣根性,他在那种情况下越是紧张,陆婉婉的大胆开放便成了最强烈的刺激。
他年少读些杂书,有一句关于男女闺房很经典的言语。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他从未相信过这句话,觉得那是下流男人的卑劣。
可一直到他跟陆婉婉反反复复的偷情。
一偷就是七年。
那句话,在他身上成了铁证。
他恨陆婉婉,拼命想要斩断,可是还是会一次次去找陆婉婉。
成了事,他对王金枝愧疚。
而成不了事,他又会心里痒痒。
于是,去了一次,又一次。
谢绥安亲上王金枝。
王金枝奶白的肌肤,全部陷进了鸳鸯枕套里。
王金枝是那种无比传统的女人,她觉得情事,是羞人的。
不管谢绥安弄出多大的动静,王金枝都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响。
她怕隔壁屋的父亲听到。
也怕谢绥安觉得她淫荡。
实在守不住了,她会用最小的声音求谢绥安。
像是断断续续的幼鸟的哀鸣。
可谢绥安在情事一途,跟陆婉婉十八禁都玩过了。
王金枝越是躲,越是求,在谢绥安眼里,都变了味。
躲,是欲拒还迎。
谢绥安享受一块白布任意被自己染上颜色的那种快乐,王金枝越是躲,他就越是要挑战王金枝隐忍的极限。
求,是梨花带雨。
白天再正经不过的女人,到了自己这里,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让他满腔的爱意,只想一点点,把她脸上的泪全部舔干。
王金枝已经受不住了,她双手死死拽着枕头,把自己的脸全都埋进枕头里。
月上柳梢头,谢绥安终于听到了自己,期盼已久的仙乐。
王金枝彻底崩溃后,不可抑制的低吟。
谢绥安亲在王金枝最敏感的肩窝,一点点啃咬:“枝枝,我教你背诗好不好?”
王金枝根本不敢张口,她的低吟都是从嗓子里,控制不住,硬生生冲出去的。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浪叫出声。
太丢人,太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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