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春宵苦短 (第2/3页)
,掐进她脸颊软肉里,逼得言在溪被迫仰头直视他。
“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情逗我?”
谢凛的声音压得很低。
言在溪神情无辜,“没办法,谁让指挥官长着一张,让人想要欺负的脸~”
谢凛的瞳眸覆上了一层寒冰,他很讨厌别人关注他的脸。
但人们通常都说他好看,从来没有哪个人说过,他好欺负。
男人的声音携带着戾气,砸了下来。“是不是我没把你吊起来,才给你造成了,我好说话的错觉。”
言在溪抬手,摸上他锁骨下方的帝王绿无事牌。
谢凛掐住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力道。
言在溪动他这个地方,他反射性地就想到昨晚,她躺在他身上,挺起身吊住悬在空中的无事牌。
言在溪的语气很平静,却能把人气到七窍生烟。
“你不会对我做那种事,你的道德,教养,不会让你对华国无辜的平民,犯下罪行。”
言在溪看到谢凛脖子上,这块无事牌的第一眼,就猜到这应该是他母亲给他戴上的。
谢观玉是华国人,在华国文化里,无事牌带有平安无事的意义。
这是谢观玉对自己儿子的祝福和祈求。
他愿意日日戴着这块玉,便意味着他在接受母亲的祝福同时,也愿意承受那份,来自血脉的束缚。
他不是毫无底线的疯子。
他的骨血里,沉积着暹澜王族千年的矜贵自持,也浸润着华国诗礼世家的端方克制。
谢凛盯着她,却有一种反被言在溪看透的感觉。
他嗤笑着警告道,“你是我的囚犯!囚犯是没资格,让我满足你的所有需求。”
言在溪露出了无所谓的表情。
他要让蒋婉误会,他与她的关系,言在溪乐见其成。
“反正吃亏的不是我~”
言在溪低喃了一声,算是在提醒谢凛了。
“你说什么?”
谢凛没听清,华语毕竟不是他常用的语言。
言在溪说话说得快,再带上点腔调,他就不那么好辨别,言在溪在说什么。
门外传来敲门声,以及查猜刻意压低的嗓音:“大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平时这个点,谢凛早就醒来进行体能训练了。
但查猜也知道,昨晚谢凛的房间里多了个人。
贺川还特地给他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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