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天视地听,顷刻炼化! (第2/3页)
尽头达到完美。】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这样的事。】
【因为主观的你说“光也是物质”,是物质便可嬗变,所以你便想、便要、便绝对能在此做到,只因唯心的你可以比天与地的真理更加执拗。】
【你是『愚者』,而愚者向来天真、固执、自我。】
【你这位居少阳金位,而持太阳金丹的『愚者』,便有能力用少阳的力量,去行使太阳的昭昭权柄,演化出道胎级数的太阳大神通。】
仅仅是夏纪指尖的这点洞穿空间的黑芒,就已经骇得四位真君太虚中的本体远远的让出千万里的发力空间,生怕夏纪读条的大招波及到祂们。
这点黑芒是祂们全力出手亦难企及的天威,而扶若……
竟是还在加码?
祂竟然还能加码!
内陷的光芒将至深的黑暗洞穿,展露出剥落了一切色相的白中之白。
【『白化』开始。】
那是一缕白到令真君心里发苦的光之蚕丝。
仅仅只是注视它,苍阳子的视觉与思维就在逐渐被它占去全部的色彩。
于是天地在它面前灰败,于是自我在它面前失色。
这便是大日的昭然!
这便是太阳的独显!
【太阳何色?】
【天地之至金也。】
【在纯白的光之画布上,愚者用太阳为光涂上黄金。】
【『黄化』开始。】
那缕至白之光忽然收敛了全部的显。
它将所有的力量都翻转向内,令自己化作威严的黄金。
这威严来自无上的沉重。
沉重到让看它的人都如在直面天地本身。
因它沉重,则它之所在必然为大地之最底。
若是人们想看见它,就必须低下头去俯视它。
该有俯到多低呢?
把腰弯下来?不够。
把膝跪下来?不够。
把头叩下来?还是不够。
唯有低到把心都折下来,
才配去看它。
【太阳,浑金之物。】
【然金之至为何?】
【金足为赤,赤也。】
【金至纯赤,方为金之至色,亦为日之极锋。】
【然,阴阳之道在乎易,大道之满在乎失。】
【故而,日之极盛,更为极衰。日之纯赤,曰夕阳。】
【但你说:此地不可有易,此光不可有失。】
【天与地的道理,由此在顽固的『愚者』面前退避。】
至金至耀之光开始转红。
【『红化』,开始。】
下如其上,上如其下。
那光压穿地之根底,却又从天空的至高处现身了。
只是这时,真君们再也无法通过仰望去看见它。
折坏了身与心的人,又怎么能学会俯视一般的仰视呢?
唯有至傲者才配与它平视,唯有平视者才配看见它。
在夏纪眼中,光是红的。
这光以赤日的锋刃为芒,以自我的傲慢为衣。
明明光就在此处,光外的众君却尽皆屈从于“大象无形”的天地至理,无论如何也寻不着因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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