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们猿神就该玩石头 (第1/3页)
当夜人祭司恢复思考,所见的第一件事物就是和自己一起裹在棉被里,贴着头部放置的金色圆球。
圆球的反应比它更快。
灼热的金焰,熔化的银浆,双双冲击着它的存在。
夜人的概念比起恶灵,更接近精灵。
可基于人类的共识而辨别净与不净的银,在触及夜人的瞬间,就一视同仁的压制着它的力量。
好在作用不大。
夜人从不是脆弱的东西。
熔化的银棺之外,
夏纪高举银剑,无言的意志化作令人胆寒的锋芒。
自上而下直取鳞人性命。
一道利刃一样的影子偷偷的出现。
它躲藏在夏纪身后,从夏纪的影子中穿刺而出,狠狠的捅向挥舞银剑者的心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此事古来多。
“谁允许你触碰我的影子了?”
愚者拒绝了它的偷袭。
连接两个维度的影子瞬间消失,尖利的影之肢足被生生截断在物质的世界。
肢足抽搐两下,崩散成一捧影沫,回归到流淌于万物间隙里的暗之奔流中。
“什么时候!?”
直到银剑的锋芒抵临焦黑的鳞甲,鳞人的战士才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只有夏纪能听懂的短促惊呼。
在剑与鳞相触的瞬间,银剑消失了,鳞片下的血肉也消失了。
只剩一张空落落的鳞皮徒然跌坠在地面。
夏纪松开没了剑身的剑柄,任由它掉在淡蓝色的冰原上,和鳞皮互以为伴。
“百般武艺,”
“此乃无隙斩。”
以固我立场为原理,以剑刃彻底消磨为代价,以空间跳跃绕开鳞人的鳞片防御,对鳞片下的一切发动无尽之斩击。
一斩为一面。
当面堆积成立方。
无隙的斩击就完成了。
当思维被知识填满,近乎无法思考的夜人祭司从半熔的银棺中升到半空。
所见的就是动手前意气风发的黑教宗还待在银棺里。
它所驯养的夜蜘蛛不知何时断了一条腿,正藏在夜晚的黑暗里恢复。
上一秒,有鳞裔的勇士看起来还气势充足,像是还能战上八百回合。
下一秒,以防御闻名的勇士就只剩一张皮了。
开什么玩笑!!!
祭司感觉自己压力山大。
它见那不可理喻的人类抬眸看它,开口说:
“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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