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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葬礼归来,我成了丈夫手里的精神病

    第1章 葬礼归来,我成了丈夫手里的精神病 (第2/3页)

来剧痛,我几乎咬碎了牙。

    “顾谦!你真以为一把火能烧干净?”我挣扎着抬起头。

    顾谦红着眼眶冲到我面前。他揪住我的衣领,将我上半身半提起来。

    在外人看来,他是在愤怒地质问我。但他压低了声音,咬着牙在我耳边说:“闭嘴,想活命就别出声。”

    同时,他借着西服下摆的遮挡,将一张硬卡片塞进了我的口袋。

    顾谦站起身,对着安保队长下令:“立刻把她送进康安精神病医院,不许任何人接触,严加看管!”

    四十分钟后,我被关进康安医院的特护病房,四肢被束缚带固定在病床上。

    一名医生带着两名护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

    “顾先生吩咐了,病人处于危险期。”医生排空针管里的空气,“直接推静脉。”

    冰冷的针头扎进静脉。几秒钟后,我的视线开始模糊,陷入昏睡。

    醒来时,病房里只有墙角亮着一盏幽闭灯。

    我动了动手指,束缚带已经被解开了。

    我神智清醒,没有感到镇静剂应有的头晕或恶心。转过头,我看到床头的医疗废弃物托盘里,扔着一个空药盒。那是我每个月必须按时注射的靶向免疫抑制剂,康安医院刚好有这种进口药的配额。

    我摸向口袋,顾谦塞给我的卡片还在。纯白的卡面上,手写着一串极小的编号:B2-17。

    顾谦控制了局面,给我注射了救命药,又留下一张带编号的卡。他留我活口,只能是因为信托的底层规则:只要我活着,我就是信托唯一指令权人,任何重大资产处置必须本人确认;但我一旦死了,信托进入继承切换程序,作为遗嘱执行人的林曼,就能顺理成章地启动她早就准备好的假文件,把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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