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深夜逃杀:精神病院里真假难辨的“保护伞” (第3/3页)
,夺下军刀,刀柄重重砸在杀手的太阳穴上。杀手瞬间软倒。
“走!”顾谦捂着流血的右臂爬起来。
我们钻进后勤通道,顺着运送医疗污衣的步梯下到地下二层的洗衣房,穿过锅炉房,进入了员工地下车库。我在墙上的值班钥匙柜里找到了一把后勤面包车的钥匙。十分钟后,这辆灰色面包车混入了深夜的冷雨中。
凌晨两点,车子停在城郊一处未登记在顾谦名下的地下室安全屋。
顾谦锁好门,脱下破损的外套,露出右臂上皮肉翻卷的伤口。他从铁柜里找出一个急救箱,把碘伏、纱布和持针器放在桌上。
“我单手没法缝,帮个忙?”顾谦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坐在距离他两步远的折叠椅上:“我左臂局部烧伤,右手发抖,帮不了你。你自己来。”
顾谦看了我一眼,没再勉强。他用牙齿咬住绷带的一端,右手手腕勉强固定住伤口附近的皮肤。接着,他极其自然地用左手拿起了持针器。
第一针落下去,很稳。第二针也是。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秦锋发来的那份尸检报告:致命伤位于右侧颈动脉,创口左浅右深。凶手惯用左手。
顾谦用纱布把伤口缠好,抬起头看着我。
“那些人已经明目张胆地动手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顾谦将一台接入了安全专线的笔记本电脑推到我面前,“你现在登录信托后台,启动临时资产保护指令。只要信托进入最高级别的保护状态,林曼手里的继承文件就是废纸。”
我看着屏幕上的登录框,没有动。
这个要求听起来很合理,是纯粹的防御措施。但只要我完成本人认证和授权密码,就等于向系统确认了“沈瑜还活着且受制于当前网络环境”。他到底是真的想保护我,还是想利用我活着的指令,去触发另一个我不知道的底层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