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白鹿书院 (第1/3页)
三日后,
白鹿书院丙字班闹闹哄哄的,十分嘈杂,路过的书生早已习以为常,偶尔瞥向里面的目光含着几分不屑。
整个白鹿书院谁不知道,丙字班就是他们书院的害群之马,偏偏里面都是些权贵世家的子弟,自持家世,荒废课业,就连先生也难以管教。
“砚屿,快醒醒,怎么这么困?”
顾叙白推了推趴在桌案回家反省今日才回来的好友。
“你在家这三日难不成真的日日挑灯夜读?今日才刚回来,怎会如此困倦?”
江砚屿睡眼惺忪地爬起来,手扶额头,半撑着脑袋。
“还不是因为书院的阶梯。”
创办白鹿书院的首任院长严遵圣人之言:天将降大任于世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院长将书院修建在一千级阶梯之上,美其名曰苦其筋骨,以励学子,就连天子驾到,也得下马登梯。
今天回书院,他足足早起了一个时辰,要他说,根本就是吃饱了撑的,半点没有磨砺,反而上课都没精神。
顾叙白听后哈哈大笑,“你都走六年了,还没习惯啊。”
“不过说真的,江伯父乃是我大雍威武大将军,你大哥二哥皆是军中裨将,怎么就你的体力最差呢。”
江砚屿冲他翻了个白眼,“你大哥十三岁考中童生,十六岁中了秀才,十八岁夺得举人,也不知道我们叙白何时有资格下场。”
要不他俩能被同称白鹿书院的卧龙凤雏呢,二哥就别说大哥了。
顾序白闻言一噎,一时语塞,连忙扯开话题。
“最近卷香居可有新出的话本?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实在无趣,你真应当让掌柜的换些编作的书生。”
正准备重新趴下的江砚屿想起三天前遇到的小家伙,坐直了身子,心里嘀咕:还说要亲自道谢,他在家里等了三天都不见人影。
江家祖母还真以为他因为考得太差,闷闷不乐,连一向对他严加管教的江父都不敢开口训斥,等反省时间一到,立刻将他送回了书院。
(正躺在床上昏昏大睡的顾晚卿:华国人的温婉含蓄之言真难懂。)
尽管心中抱怨,嘴上还是说道:“确实有新话本,风格尚且算是新奇,是之前没见过的类型,今日散学后你可前去看看。”
宋逸驰一进来就看到两个好友坐在那里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快步走上前加入。
“你们在说什么呢?大老远的就看见了。”
“砚屿说来书肆新到了话本,是之前没见过的,散学可要一起去瞧瞧?”
宋逸驰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应下,这几日看书看得他头疼,还是话本有意思的多。
前桌听到几人的对话也凑上前,“加我一个,我也去,每天对着夫子的那张脸我就打怵,总感觉最近学得头都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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