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千万别报我的名字 (第2/3页)
得我们如果要在临床上嚐试这种分离方式,大概需要多少例的积累才能达到比较稳定的水平?”
他没好意思说,达到您的这个水平,只是委婉的问了一句,稳定的水平。
这个问题一出,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笑声。
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善意的、理解的笑,因为这个问题,几乎是每一个年轻医生在看到高难度手术後都会问的问题。
张凡也笑了笑,他看着那个年轻医生,但回答的时候,态度相当认真:“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每个人的手感不同,悟性不同,临床基础也不同。
我只能说,如果你能保持每天至少做一台肝门部解剖相关的手术,持续两到三年,应该能有一个质的飞跃。”
年轻医生飞快地记了下来,然後郑重地点了点头:“谢谢张院长。”
有了第一个开头,後面的提问就踊跃多了。
另一个年轻医生站了起来,这次问的是华山医院孙主任:“孙主任,我是双旦李教授的研究生。
您今天上午那台Whipple手术,胰肠吻合的时候用的是您自己改良的术式。
我想问一下,这种改良术式适合我们年轻人还是传统术式更适合我们年轻人?”
双旦的李教授本来安稳的喝着咖啡吃着鸡腿,结果一个不注意,自家的神仙提问了,你提问就算了,还报我名字。
你要是问题提的好,也就算了,你看看你提的这问题。
尼玛,萌蠢的要死。
你是觉得我名字能吓唬住这里的谁呢,还是要把我给献祭给同行,让同行笑话我。
小夥子一脸的兴奋,李教授低着头,装着没听到。
会议室里,几个大佬无意间看了看老李,善意的带着笑容。
其实很多年轻人就是怕丢人,或者怕说不好,问不好而不敢站起来提问。
说实话,你要是能说好,能问好,这会子就不会站着吃鸡腿了,而是坐在这回答问题了。
这种大佬云集的会议,一辈子能遇上几次,如果你能把心中这个阶段的疑问问出来,而且得到大佬的回答。
不说让你原地飞升,但最起码也能让你少走半年甚至几年的弯路。
有时候,咱们普通人家的孩子,就是怕丢人,就是怕别人笑话。
真的,这个千万千万要给孩子说一说,有时候,丢人真没那麽可怕,被人笑话,也没有那麽严重的。
孙主任笑着放下手里的鸡翅,擦了擦手,认真也是极其地认真:“我们中心做过回顾性研究,改良术式的胰漏发生率大约是百分之四点五,传统术式在我们中心的历史数据是百分之九点二。
但我要强调一点,这个数据是基於我们中心的手术条件和团队配合得出的,不代表在所有医院都能复制同样的结果。
改良术式对术者的技术要求更高,学习曲线也更长。如果你的基础还不够紮实,我建议还是先从传统术式做起。”
好几个小夥子都提了问题,有问的好的,有问的很小白的。
这个时候,一个腼腆的女研究生,站起来的时候,声音有些小,普外相对骨科来说,女医生多一点。
比如搞双腺的,有搞疝与腹壁外科。
对比骨科来说,普外对女医生还是有好一点的,不像是骨科,一个钢板矫形,就把绝大多数女医生拦在手术门口了。
所以,王亚男在骨科,真的很另类。
女研究生很腼腆,但问题却很犀利:“我想请教中庸医院的王主任。您今天上午那台腹腔镜胃癌根治术,D2淋巴结清扫的范围非常彻底。
我想问的是,在清扫脾门淋巴结的时候,有没有什麽技巧可以避免损伤脾脏?”
王主任放下手里的咖啡,一群主刀中,张凡最年轻,但做派最老气,别人都是端着咖啡,他抱着一缸子的大红袍。
王主任看着那个女医生,目光里带着一丝赞许:“咱们普外的女将啊,这个问题问得很好。
脾门淋巴结的清扫,确实是腹腔镜胃癌根治术中的一个难点。我的经验是先充分游离脾脏周围韧带,把脾脏松动之後,再进行处理。
这样可以获得更好的操作角度,减少对脾脏的误伤。另外,超声刀的使用功率要适当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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