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治未病的任总 (第2/3页)
会得罪某个大佬。
他们只需要考虑一个问题:我说的东西,对临床有没有用?
最先引爆全场的是麻醉科的专场讨论。
麻醉科的讨论被安排在第一天的上午。现代医疗的起点,其实就是麻醉、抗生素、无菌术的开始。
而这里,特别是麻醉的发展,这玩意虽然没有外科那麽夺目,但麻醉的每次小进步,都能让外科大进步。
这个绝对不夸张。
麻醉主持人是来自华西麻醉科的一位老教授,姓邓,年近六旬。
他没有做那种宏大叙事的开场报告,而是直接抛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外科医生都竖起了耳朵的话题:“高难度肝胆胰手术的麻醉管理中我们踩过的坑和填坑的经验。”
邓教授没有用PPT,而是直接在白板上手绘了一张麻醉管理的流程图。
他从术前评估讲起,讲到术中液体管理、血流动力学监测、凝血功能调控,再到术後镇痛和并发症防治。
每一个环节,他都穿插了具体的临床案例,那台手术出现过意外,当时的麻醉医生做了什麽决策,後果是什麽,後来又是怎麽改进的。
“有一次,一台肝门部胆管癌根治术,手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患者的血压突然掉了。”
邓教授放下马克笔,转过身来看着台下的听众,“麻醉医生第一时间用了升压药,但效果不明显。台上主刀催得很急,说再不稳住血压他就没法继续做了。你们猜,问题出在哪里?”
台下安静了几秒,有人试探性地回答:“容量不足?”
邓教授摇了摇头:“不是。後来我们发现,是患者术前长期梗阻性黄疸,导致凝血功能障碍,术中创面持续渗血,失血量被低估了。
麻醉医生只看到了血压下降的表象,没有及时做血气分析和凝血功能检测,导致干预措施滞後了将近二十分锺。”
他顿了顿,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印象深刻的话:“在高难度肝胆胰手术中,麻醉医生不是手术的旁观者,而是手术的参与者。
你的每一个决策,直接影响手术的成败。一个好的麻醉医生,应该在主刀发现问题之前,先发现问题。”
外科如果是顶峰炫技,那麽麻醉就是默默分享。
一群麻醉主任们,把近三十年来的经典案例拿出来分享,从病发到处置最後到结果,直接拿出来汇总分享,尼玛听的人惊心动魄的。
相对外科对年轻医生的不友好,麻醉这边感觉就是年轻医生的成长小课堂,这些汇总太珍贵了,可以说,花钱都买不到的!
一个早上麻醉结束後,紧接着,心内科的专场讨论将会议的气氛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心内科的讨论主题是围手术期心血管风险评估与管理。这个主题,对於普外科医生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几乎每一个高龄或合并心血管基础疾病的手术患者,都需要心内科会诊。
陌生是因为,大多数外科医生对心内科的评估逻辑和决策依据并不真正了解,往往只是走个过场,心内科说能做,那就做;心内科说不能做,那就保守治疗。”
但今天,心内科的专家们显然不想让这种走过场式的会诊继续下去了。
第一位发言的,是来自阜外医院的心内科主任,姓刘,是国内围手术期心血管管理领域的专家。
他开门见山地指出:“很多外科医生觉得,心内科会诊就是做个心电图、查个心肌酶、写个建议继续目前治疗的结论。
这是错误的!
围手术期的心血管管理,应该贯穿术前、术中和术後的全过程,而不是术前签个字就完事了。”
他展示了一组数据:在过去的三年中,他们医院共接诊了四百余例术前心内科会诊的高龄手术患者。
其中,有大约百分之十二的患者在术前评估中被发现有未被识别的心血管高危因素,手术被迫延期或调整方案。
这百分之十二的患者中,有将近一半的人,在经过针对性治疗後,最终顺利完成了手术。
“如果没有术前的精细评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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