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五章 有脾气 (第1/3页)
昌义真面无表情,类似的言语,过去一千多年的漫长时光里,他听到了无数回,哪怕频率越来越低,总还是有的。
怀疑、指责、下定论什么的,也还不至于;每当这个时候,就是需要表态了。
表态之后,紧跟着的就是让利。
“天渊旧人”就是这么个生存环境,昌义真早习惯了,也没有改变的想法和能力。
不过今天,他的回应和以往不同:
“已经在一个集合中的元素,总会多一些共性和联系。不过朴雪祭司,请恕我直言:
“如果概略认为,泰玉、卢安德……不知死活的稚平,也包括我在内,一众‘天渊旧人’,便是一样的心思,坚守所谓‘天渊-含光’立场,每日里都是琢磨如何让‘天渊帝国’复辟,如何请‘湛和之主’归来,就没必要再开会讨论了。
“时移世易,用六千年前的思维,去分析当下的情形,注定荒谬;更不用说,每个人的思维和欲求都是不同的。”
公众场合一贯圆滑隐忍的昌义真突然炸刺儿,刚刚发言调侃的朴雪祭司愣了下,才回以冷笑:
“稚平还不典型么?”
今天的昌义真,更像一位高敏感人士,同样回以冷笑:
“我每次为稚平梳理‘极域’框架,都有报告呈上。他出问题,照理说我嫌疑极大,我不为自己申辩,过去千多年表现,诸位自有判断。
“只说最现实的考量:如此设计,早早惊动各方,对我有什么好处?对复辟、重归有什么益处?”
朴雪祭司是“大通之主”第四从神“暗启之神”座下,算是“大通体系”内部比较极端的一派,性子也很倨傲,自然便针锋相对:
“自然是有益处的:以‘天渊遗毒’为根底,推演出了当今时代规则下,行之有效的‘内宇宙’法度,并投放到‘界幕’大区生灵心底——这些‘毒种子’,贻害无穷。”
“为此,所有的‘天渊旧人’都要被献祭?”
昌义真继续反问,“自‘含光神战’以后,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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