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七章 幸进之臣,时兴(二合一) (第2/3页)
虹努力!
是的,葛祖不蠢。
大离太祖分化自身的原因,彼此早已知晓,故而要灭杀第四仙,眼下让这蜈蚣炼化,异曲同工。
未曾睡醒的脱节感,愈发的严重了。
十八狩虎,二十二臻象,二十八夭龙。
三十二,准备熔炉和化虹?
「我明白了,梁祖意思,让我根据此天蜈,用道门方法,调理状态,契合药解之说,其後尝试用贫道权柄,帮助炼化位果,没错吧?」
「没错!」
葛祖抚须良久。
「好!此事我应下了!」
梁渠惊喜:「多谢葛祖!不过,此事切勿铺张————且炼化之事,以防万一,需要到平阳里来。」
「贫道明白,那另外一份需兵解的位果呢?谁来?」
「另外一份暂且不急,先看看药解能否成功,年节後便开始尝试。」
雍果,梁渠目前兽选是拳头,不过,拳头和雍果的契合度,没有阿威和蜚果那麽高,故而暂时排在後面,先看成效。
光秃秃的枣树颤抖枝丫。
葛祖带着阿威离开了。
阿威立在葛祖肩头,节肢对摺九十度,张合口器。
梁渠坐在厅堂里,把茶水饮干,喊道:「三王子!」
「在!」三王子绷直尾巴,呲溜一下卷住梁渠小臂,脑袋蹭动,开始全身翻转,「老大,我也可以药解,我也可以炼化权柄!我有上将雾兽,以一当十啊老大!」
「阿威为咱们家流过血,去南疆坐过牢,而且最为契合,这件事没的商量,还有,听到就听到,这件事别外传。」
三王子沮丧:「好吧。」
梁渠拍拍三王子脑袋,再撸一撸蓬松的鬃毛,把它放走,自己摸出腰间匕首青狼,跑去别院。
三王子托住下巴,眉头紧锁。
大事不妙!
芝麻汤圆神通进阶,已经实力大涨,狼子野心,也就是最近参加什麽蛙族格斗大赛去了,否则三天两头来挑衅它,等到阿威炼化位果,岂不是神功大成,饶是变成妖王都摁不下,日子还能好?
不,这日子没法过了!
奸佞一朝乘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阿威以後会骑在它和芝麻汤圆头上拉屎!
「可恶啊,英明一世,只能和黑汤圆大肥仔联爪了吗?」三王子烦躁搓头。
静室,梁渠感知了一番气息,靠住墙壁,轻轻敲门。
「娥英,在修行麽?」
「在,不过是正常修行,夫君有事?」
梁渠一喜,打开房门,食指中指翻动,转一圈手中青狼:「那正好,帮我修个头发呗?」
龙娥英一愣,也没有拒绝,从蒲团上起身:「好啊。」
伸手一招,藤兵从泥土中拔出,翻滚着落到院中,舒展成椅,梁渠顺势往後一靠,黑发散落,懒散来开。
二月初,天气严寒,但阳光明媚。
梁渠眯着眼晒太阳。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并非什麽金科玉律,否则岂不是人人不剪指甲,不刮胡子了?这句话更多是一种劝诫和对自身的珍视。
「怎麽想到现在剪头发?」
藤兵再在椅背下结出一张小凳子,龙娥英跨过落座。
「不马上过年了吗?到时候剪头死舅舅。」
「你哪来的舅舅,不就一个叔叔吗?」
「那不是有舅爷吗?别拿舅爷不当舅。」
龙娥英好笑,她拍一拍头发,五指抖开,插进去往下梳一梳,握住青狼,捏住发头,比较了一下,再看看鬓角。
「感觉不算很长,很齐,鬓角也乾净,不怎麽需要修啊?」
「要。」梁渠睁开眼,往後抓住头发,「从这里到这里,给我全部剪掉,我要留个短发,就像南疆人那样,对了,头发一刀剪,紮起来帮我留着,改天送给葛祖,兴许能做个小玄兵级的拂尘,就当小礼物了。」
龙娥英惊讶:「全剪?不准备戴冠了?」
「不戴了,非要戴,绑两根带子也一样能戴,我还是喜欢短发。」梁渠张开双臂,打个哈欠,忽然仰头,「你不会嫌弃我吧?」
「光头我也一样爱抱,脑袋在就行。」
「听上去怪怪的。」
龙娥英比划一下:「出去不怕人说?」
「谁说?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江淮王啊————剪了头,别人学都来不及,只会以像我、靠近我为荣,说不定能传出什麽短发利落好收拾,利於习武的风尚呢?头发越短,修行越快。
等时间一久,过个十几二十年,人们就会传,哎呀,彼时人人留长发,拘束不便,淮王少时便不忌旁人目光,率先剪发,把处理头发的时间都用在了修行上,才有了後来成就,是为移风易俗第一人,巴拉巴拉。」
「噗嗤。」龙娥英失笑,又深以为然:「说不定武堂里会有剪发潮呢?好生意啊,我抓紧让乾娘去开一间剃发店。」
「真聪明,不愧是我夫人,不过还不够聪明。」
「唔。」龙娥英沉吟一二,亮眼,「剪了头,又可以收集起来,卖假发!」
「对喽。」梁渠凝视太阳,像是自言自语,「我从来都喜欢短发,长头发从来都不习惯,洗头麻烦,剪头也麻烦,早年没习武,经常会有虱子,当时就想剪了,只是身份不够,地位也不够,剪了便会成为异类,平白受人排挤,只好和光同尘。」
「和光同尘都出来了,有那麽夸张吗?」龙娥英笑,「我真切了?」
「切吧!」
咔嚓。
青狼附着真罡,断去黑发,明明二三两,没多少分量的东西,偏偏梁渠觉得脱去了好大一层束缚,浑身一轻,恍惚中,整个人都腾飞起来,奔向太阳。
丹田内,旋转不停的气团兀得快上三分。
龙娥英食指和拇指圈住黑发,摘下自己的发绳,绑成一束,置放在一旁,用青狼刮蹭发根,一点一点修————
「师兄,怎麽还不动身,大家都在院子里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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