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摆烂、筛子 (第2/3页)
状况就一个:
舆情汹涌,剑指溪口。
李代侍从长是受够了被各种掣肘,趁着这一次机会,他打算利用舆论狠狠的对付一把溪口。
虽然……未必有用。
可总归是能出一口恶气的——明明和谈也是溪口那位想要的结果,大家都寄希望于和谈拖延时间整军备战,可溪口每一次都是各种扯后腿。
虽然舆论没用,可这口恶气,一定要出!
因此,他引导舆论,磨刀霍霍地剑指溪口。
……
上海。
张安平感受着汹涌的舆论,心里不断地啧啧。
李代侍从长这一次看来是非要恶心恶心溪口了。
可惜,溪口的那位手握实权,虽然没有了“名”,但“实”仍旧死死握在手中,这波舆论再怎么搞,也只能让他的名声再烂一些。
没什么大用。
“不过……”
“这机会我可不能放过!”
忠心耿耿的张安平,决意出手了。
他直接向GFB递交了辞职信,称保密局的所作所为,是他张安平所为,没有人在背后指导,眼下惹出了这样的乱子,他这个副局长难辞其咎,愿意辞职谢罪。
他辞职的报告才转交到GFB,溪口那边就收到了消息。
侍从长哼哼的骂了一句后,特意补充:
“小家伙还是很忠心的。”
眼下虽然难堪,实际上比起当初三大战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三大战役折损了一百多万最精锐的大军,相比于这个损失,当前的保密局再怎么闹幺蛾子,说实话,都只是癣疥之疾。
张安平这么一搞,溪口这边满意了,可南京的李代侍从长就被气到了。
“好一条走狗!!”
李代侍从长忍不住怒骂。
本想借此恶心恶心溪口,结果张安平跳出来揽下了全责。
当真是可恶!
最恶心的其实是:
张安平名义上的引咎辞职根本就是做做样子,现在的保密局就是个空壳子,真正的保密局力量,全都掌握在广州的毛仁凤和上海的张安平手上。
哪怕是辞职了,可实权依然在握。
可这般的以退为进,却偏偏化解了舆论的攻势。
可恶!
张安平的“引咎辞职”之举,破防的不止是桂系,甚至可以说,最最破防的,是毛系!
是毛仁凤!
刚刚向溪口递交了“告状书”的毛仁凤,听到了张安平“引咎辞职”的消息后,整个人都绷不住了。
欺负人!太欺负人了!
他被李代侍从长撸去了局长职务,可这对他而言,却是正儿八经的“功劳”——结果,现在张安平“引咎辞职”了,而他毛仁凤,想学都没职务学。
他名义上,可是“白身”啊!
最可气的是,他前脚还将状告张安平的电报,噼里啪啦的发去了溪口。
好嘛,这么一来,他毛仁凤显得更小人了!
“欺负人!太欺负人了!”
毛仁凤绝望的嘶吼,像一头没了爪牙的野兽。
他明白,自己算是彻彻底底地凉了,侍从长或许暂时不会将他闲置,但未来,他的下场一定是徐蒽增式的。
……
“可怜的……老毛。”
张安平听说毛仁凤在广州住院了,心中感慨万千,照这样下去,老毛怕是别想寿终正寝了——听说一个人被天天气,迟早会被气出绝症……
之前张安平对毛仁凤的态度是能“捞”就“捞”,能“保”就“保”,毕竟有这么一个“贴心”的对手,自己做事实在是太方便了。
但在毛仁凤背完了这一口锅后,他认为毛仁凤失去了利用价值——该放的都放了,这最大的一口锅他也背走了,这厮,爱咋咋滴吧!
将毛仁凤的事放在一边后,张安平的目光望向了长江防线。
身在局中,再加上上帝视角的加成,张安平能清晰地看清楚长江防线的本质。
一句话:
“固若鸡汤”!
自古以来无数的战例已经证明了一个铁则:
守江必守淮!
最简单的理解:守江者没有两淮,三千多里的长江防线,就只能处处被动防守。如果有了两淮,进攻方在没有拿下两淮的情况下若是胆敢渡江,那么,两淮就可以出兵切断渡江者的后路。
所以才有了守江必守淮之说。
但现在的国民党,他们没有两淮!
哪怕是七十万大军横亘在长江防线,他们心里也没有底。
最关键的是派系间的冲突!
侍从长制定的“守江”计划,说白了重点经营的不是南京,而是以淞沪为核心、以沪杭三角地带为防御重点。
在这里,他安排了京沪杭警备司令部——一个下属整整45万大军的警备司令部。
说穿了,在中央军的视角中,他们要守的不是长江,而是上海这一大块区域。
但桂系是真的想要守长江。
对桂系而言,不守不行。
因为一旦我人民解放军过了江,广西必然在解放军的兵锋之下,到时候老家都没了,他们就是无根的浮萍。
因此,桂系是重点经营长江——一边营造舆论、摆出诚意要和谈,一边玩命地经营长江防线,做好了和谈崩了以后凭借长江天险抵抗的准备。
可问题就出在两边的考量中。
中央军重点打造的沪杭三角防御区,桂系却想全线守长江——桂系不得不全线防守,甚至连轴转的整出了多份坚守方案。
从方案上看,守长江天险,有希望成功!
那,这是好事吗?
对于溪口的侍从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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