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 承时(1+1/2)小猪爱吃西瓜白银盟加更1/2 (第2/3页)
个…玄妙观的小修士…”
他嘴角弯起,冷笑道:
“什麽…齐…秋心。”
飞塬似乎没有想到司徒霍能这麽快把他给认出来,他面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终於化为快意,这个名字终於不再刺耳了,他低低地道:
“如何呢?”
“你为了贪心,杀了我的师尊…只不过迟早要死而已…而我…将替他…看着你这畜生…”
眼前的人诧异的一瞬,往後仰了仰,笑道:
“蠢货!”
他狂笑起来,眼角淌出两行清泪,道:
“从看到你那一刻起…我算是明白了,我终於明白了!我谨慎了数百年,要不是他用自己的性命取信於我,我又怎麽会上这个当!”
飞塬冷冷地看着他,眯起眼来,司徒霍却狂笑道:
“素免算个什麽货色!金一会如此对待他的後裔?有所回报,必然有所取求,有什麽是值得金一这样报答你的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却被约束在小小的一片竹林中,竟然近似於窃窃私语了,竟然不断冲击着眼前人的双耳,飞塬先是呆呆望了他一眼,於是退出一步。
可坐在地上的少年仍然笑着,他高声道:
“素免是这样大公无私的人麽!齐秋心!你这麽个丢弃姓氏与道统的…数典忘祖的家夥都是他教出来的,他又能好到哪里去…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他也是知道自己知晓了太多的秘密,必死无疑,无能为力…反正都要死,还不如成全了你!”
眼前的真人沉默了,司徒霍狂笑道:
“到底是谁逼死的他一一齐秋心,你再给我好好想一想!”
大殿幽幽。
灯火暗沉,郭南杌正坐在侧旁,低着眉不言语,上方的女子微微闭着双眼,手中捏着那封信,无言以对。
好一阵,她才道:
“可…属实…”
“千真万确。”
郭南杌面色微白,低眉道:
“是莲花寺的人去问的,法界上下很躁动,明相摩诃本问不成,是下山的时候…有个旧识的长老来提醒他…说确是陨落了。”
他道:
“那一座金塔…不知是哪里来的宝贝,听说有上仪的威能,能够遏制修越之变化,於是才能收进去这真人顿了顿,似乎在措辞,好一阵歇了,才道:
“明相说…那宝贝一时收进去了,有六世、七世的摩诃出手炼他,况泓真人不知使了什麽宝贝,撑了一阵,便…便…化作血水了。”
“因为那宝贝厉害,还能收摄神妙,押着这血水回去,可以供人采用灵资…故而…不见什麽异象…”他的话音未落,就听着一阵铿锵声,侧旁的银袍男子站起身来,手紧紧按着腰间的剑柄,脸色青白变化,似乎想要开口,终究落回位置上,转过头不言语。
李阙宛深吸了口气,道:
“我明白了…辛苦真人走一趟。”
郭南杌自然深深有唇亡齿寒之念,默然点头,复又道:
“我还领了大真人的命令,有一件事,特来问大人,是关於殿下的…”
李阙宛道:
“请讲。”
这男人斟酌着用词,道:
“殿下…曾有个修行的道侣,是博狻山的真人,叫作宝缃…”
李阙宛一下记起来了,道:
“是有这麽回事…如今呢?”
郭南杌道:
“洛下生变之前,殿下特地找了个借口…让她去南海,於是穿行过了诸郡,在我家岛屿上停留,忽然听了洛下的事情…”
“她和我也算有一二交情,送了信来北方,我等得了她的消息,不敢轻易答复,这就来找真人了。”李阙宛很清醒,道:
“她的身躯已经大好了,就由着她定吧,回来未必是好事,你告诉她…天下之大,何处不是逍遥之地?何必再回海内。”
“只是…”
女子神色平淡:
“她这些日子也许不大好过,未免有人要借着她做什麽事,想必她自己也有所预感,两家仍有情分在,不如借着博浚山的交情,来湖上投奔刘前辈,挨过去三五年,等着魏王出关,事情了结了,自往天下去。”郭南杌抬了抬头,欲言又止,终究重重点头,李阙宛安顿了这事,重新低下头,郭南杌却看了两人的脸色,低低地开口道:
“只是…南杌有一事,不得不问。”
他见两个人望过来,不等人多说,便道:
“我们这些人是明阳的臣子,自然是忠心不二,以期为魏王成全,我至今也想通了…可,这血脉也是明阳的血脉…”
他斟酌道:
“我…陨则陨了,这宗族…”
李阙宛静静地道:
“该做的准备,郭真人自去安排是了。”
郭南杌如蒙大赦,行了一礼,便退下去,大殿中很快安静下来,李遂宁偏了偏头。
最早的推演中,这位郭真人本该是六王後裔中和李家亲近的人,可数次回溯,局势已经大不从前,如今相较於郭南杌,反而是诚铅更亲近了。
可李阙宛想得却是另一件事,她低低地道:
“如今天下…已经没有几个人看不清这大势的恐怖了。”
如果说曾经,李周巍也好,李家也罢,天下人不过是有几分明阳定数的心思,要敬畏也是敬畏落霞,可如今…洛下一个子嗣反叛,都要引得阴司亲自出手镇压,他人焉能不虑。
“可越是恐怖,这些紫府参与其中陨落的可能性就越大,甚至,郭南杌这些人已经到了怀疑自己的宗族会不会被清算的地步了…”
李阙宛吐了口气,却见着有人匆匆从前殿中上来,道:
“遂还公子…出关了。”
听了这话,李遂宁面上方才闪过一丝喜色,却又意识到了什麽,猛地沉默下去,好一阵了,方才听李阙宛低声道:
“我来罢。”
李遂宁欲言又止。
可他经历了太多,面对这个四弟,心情可谓是万分复杂,始终是很难不多说的,只能默默点头,从侧殿出去了。
不多时,李遂还已经从殿前上来了。
这位公子虽然出身高贵,却没有翩翩浮夸的风度,而是显得厚重宁静,与当年相比,他面上多了为人父的成熟,披了一身白衣,才在殿前停了,先行了礼才进来,那一双金灿灿的眼睛似乎比往日更加明亮了,让人忍不住去注视。
“见过真人。”
李阙宛见了他,又想起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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