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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6章 先礼后兵!

    第1126章 先礼后兵! (第2/3页)

    身上披着鎏金铠甲,腰间挎着宝刀,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案几,斜着眼打量赵川。

    “大尧皇帝的信?”

    韩奎嗤笑一声,没接信,“萧宁小子,打了个胜仗就敢来劝降本将军?”

    “他也不打听打听,我韩奎是什么人!”

    赵川不卑不亢,拱手道:

    “韩将军。”

    “我家陛下有言,西洲本是大尧故土,百姓皆是大尧子民。”

    “将军若开城归顺,陛下许你原职留用,加升三级,赏千金。”

    “麾下将士,既往不咎。”

    “城中百姓,秋毫无犯。”

    “黑石滩百万大军尚且一败涂地,将军凭这五千人马,守不住西关的。”

    “何苦连累满城百姓,陪你一起死呢?”

    “放肆!”

    韩奎猛地一拍桌子,案上的酒碗都跳了起来。

    “本将军乃大横皇亲国戚,世受国恩,岂能降敌!”

    “萧宁毛头小子,用几句空话就想诓我开城?做梦!”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赵川,厉声喝道:

    “来人!把这狂徒拉出去,杖责二十!”

    “削发示众,给我扔出城去!”

    旁边的副将连忙起身劝阻:“将军!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打板子驱逐已是惩戒,若伤了性命,只会彻底激怒大尧军,于守城不利啊!”

    韩奎瞪圆了眼睛,怒气更盛:

    “怎么?本将军连个说客都处置不得了?”

    “不杀他,已是本将军网开一面!”

    “拖下去!打完了扔去南门!”

    “再敢有劝降者,格杀勿论!”

    亲兵一拥而上,架起赵川就往外走。

    赵川脸色不变,临出门前回头朗声大笑:

    “韩奎!你今日辱我,不过逞一时之凶!”

    “我家陛下本欲给全城军民一条活路,是你亲手把路越走越窄!”

    “他日城破,你一人死不足惜,却要拉着五千将士、满城百姓陪葬!”

    “我在营中等着看你众叛亲离、身首异处的下场!”

    话音掷地有声,半点不见怯懦。

    “聒噪!”

    韩奎怒喝一声,拂袖转身。

    大堂外很快传来杖责的闷响和士兵的呼喝声。

    不多时,被打得脊背渗血、发髻被削去大半的赵川,被两个亲兵架着扔出了南门。

    吊桥“哐当”一声拉起,城头的士兵还对着城下叫骂了几句。

    营门口的哨兵远远见了,连忙飞报中军大帐。

    赵川被扶回来时,脊背的血已经浸透了外衫,脸色发白,却依旧站得笔直。

    “陛下,臣无能,未能劝降韩奎。”

    他单膝跪地,声音沉稳,“那韩奎冥顽不灵,还出言折辱陛下,请陛下降罪。”

    庄奎当场就炸了。

    “************韩奎!”

    汉子一拳砸在帐柱上,震得帐顶的尘土簌簌往下掉。

    “堂堂来使,他也敢动手折辱!”

    “陛下!给俺三万兵马,俺今天就把南门给它撞开!”

    “生擒韩奎,打断他的腿给赵统领出气!”

    帐内众将也个个面带怒色。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是规矩。

    如今韩奎当众杖责使者、削发羞辱,分明是没把大尧军放在眼里。

    是可忍孰不可忍。

    萧宁坐在帅案后,指尖轻轻叩着案几,神色平静得看不出喜怒。

    帐内的怒气,仿佛半点都没沾到他身上。

    嘲风卧在帅案旁,金色竖瞳微微眯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似是也动了怒。

    等庄奎骂够了,他才缓缓开口:

    “强攻?”

    “西关城墙三丈六,护城河两丈宽。”

    “真要强攻,至少得填半个月的护城河,架几十架云梯。”

    “算下来,至少得死伤两三千将士,才能拿下这座城。”

    “为了逞一时之气,赔上几千大尧儿郎的命,不值。”

    “可是陛下!”庄奎急道,“赵统领就这么白白受辱了?”

    “这口气俺咽不下!”

    “白受不了。”

    萧宁抬眼,目光扫过众将,语气冷了几分,“韩奎越凶暴,死得越快。”

    “他辱的不是一个使者,是全城军民的活路。”

    “我原本还想给他一条生路,既然他自己选了死路,那就成全他。”

    他站起身,走到悬挂的舆图前,指尖点在西关城的位置。

    “传令下去。”

    “全军分兵四部,围死东西南北四门。”

    “每门设一营,深沟高垒,只守不攻。”

    “不许放一个人出城,也不许放一个人进城。”

    “卫青时。”

    “末将在。”

    “你带骑兵绕城巡视,切断所有通往西关的粮道。”

    “城外的村落、粮仓,全部清野,一粒粮、一根草都不许运进城。”

    “末将遵旨!”

    “还有水源。”

    萧宁指尖划过城西的山泉,“西关的护城河,还有城里一半的水井,都靠这股山泉水。”

    “派人改了水道,把泉水引去别处。”

    “再往护城河的进水口,扔些死畜、淤泥,把水搅浑。”

    “盛夏暑热,人离了水撑不过三日。”

    “我看他城里的水井,能撑多久。”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把韩奎杖责来使、绝和谈之路的事,散布出去。”

    “就说他刚愎自用,为了自己的忠臣名声,存心拉着全城人给他陪葬。”

    “他要做忠臣,凭什么让百姓和士兵替他死?”

    众将听得眼睛一亮。

    对啊!

    赵统领的板子不能白挨。

    正好借这件事,把韩奎钉在“刚愎害民”的位子上,让他失尽军心民心!

    庄奎也不闹了,摸着后脑勺嘿嘿笑:

    “还是陛下高明!”

    “俺就知道,陛下肯定有法子收拾这狗东西!”

    “让他嚣张辱使,回头让他自己的兵反了他!”

    萧宁没理他的奉承,继续道:

    “围而不攻,不是闲着。”

    “每天夜里,轮流派人去城边擂鼓呐喊,佯攻袭扰。”

    “不用真打,就让他们睡不好觉。”

    “暑热缺水,再加上夜夜不眠,用不了十天,守军的士气就垮了。”

    “遵旨!”

    众将齐声应道,个个摩拳擦掌。

    不用死人就能拿下坚城,还能给赵统领出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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