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生气了(51) (第2/3页)
,虽然歉也道了,但他就是不服气。
夜邪朝阿七面前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正儿八经的保证道:“行了,我保证下次一定提前和你说!”
阿七低头看了看那只摊开的掌心,又抬眼看了看夜邪面具下那双认真的眼睛。
他把右手里攥着的夜家玉牌重新系回肩头的断绳上,系完之后抬起右手,在夜邪的掌心里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阿七说,“行,信你一回。这次姑且饶了你。”
两个人击掌的声音在空旷的林间传出去老远。
身后瘫坐在地上的狸狼刚爬起来,被这一声拍得耳朵朝后转了转,琥珀色的竖瞳里浮出极其微妙的神色。
他偏头看了看青清,青清也正偏头看他,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碰了一下,各自往外弹开了一寸。
青清的尾尖在地上划了个圈,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狸狼的耳根说:“你觉不觉得他俩……”
“别瞎说。”
狸狼听着青清说出口的虎狼之词,耳朵瞬间压平,嗓音压得比青清还低道:“你那条尾巴如果再说一个字我就把它打结。”
青清嗤了一声,当真没再开口了,但她那双上挑的眸子在夜邪和阿七之间来回扫了两趟,嘴角慢慢翘起来一个‘我什么都看透了’的弧度。
飞漓从树枝上收翅落地,走了两步站在狸狼和青清中间,尖喙微张,喉咙里滚出一个字:“八婆。”
青清的尾尖差点抽到他脸上。
夜邪和阿七并肩从洞口方向走回空地中央。
夜邪一边走一边偏着头打量阿七,从头顶那两片花瓣状的耳朵,看到肩头暗红藤蔓纹路,还有腰线往下那些若隐若现的花茎轮廓。
他的目光每扫过一处就在那处停一息,像是在用视线把阿七从头到脚重新描一遍。
阿七被他看得浑身不对劲,脚步慢了下来偏头瞪他:“你看什么?”
“看看你怎么变成这样的,又没把你扒光了,你羞什么?”
夜邪毫不避讳地直说了,脚步没停,目光也没收。
阿七愣了一下,微微低头看了一眼夜邪的发顶,语气平淡道:“这里怎么说也是我血脉流淌的所在地,渡河的时候鬼河的水引了血脉里的东西,渡完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脸的花瓣边缘,指腹从花心滑到花瓣尖。
夜邪的视线在他左脸上那朵鬼花上停了好一阵,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他忍了一下没忍住,伸出手指在那片最大的花瓣边缘轻轻碰了一下。
花瓣猛地颤了颤,像被挠到了痒处。
阿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