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5章 Q版的火种与画风的革命 (第1/3页)
梁永琪在陈园歇了两天,基本没怎么看手机。
她头天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铺满了半张床。
她没急着坐起来,先把脑袋往枕头里陷了陷,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天花板上有一道很浅的裂纹,从墙角斜斜地爬过来,爬了大约一尺多长就停住了。
她的视线沿着那道裂纹走了两遍,又挪开了。
窗户开着一条缝,风把窗帘吹得轻轻鼓起来,又瘪下去,鼓起来,又瘪下去,来回了好几次,她才从床上坐起身。
她坐在床沿上,两只脚悬在离地面一小截的地方。
脚趾头动了动,踩到拖鞋里。
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那件睡衣的扣子系错了一颗——最上面那颗扣进了第二个扣眼,导致领口往一边歪着。
她没重新系,就这么歪着领口下了楼。
楼下厨房的台面上搁着一碗粥。
粥是温的,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米油,筷子搁在碗沿上,旁边是一碟酱菜。
她站在厨房里把粥端起来喝了两口,又放下,拿了勺子一勺一勺地舀着吃。
吃到一半的时候她听见楼上有动静,像是有人在走动。
她没抬头,继续吃粥。
等她吃完了上楼去,书房门关着,陈浩应该在里面。
她回了自己那个房间,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
是陈浩书房里随手拿的,讲建筑结构的图册。
翻开第一页是一张古塔的截面图,塔身内部的木结构一层一层地标着编号,旁边密密麻麻地写着注释。
她靠在床头,把书搁在膝盖上,翻了几页。
图册里的东西她大半看不太懂,什么榫卯、斗拱、桁架,名字都认得,搁在一起就不太清楚是什么意思。
但她还是往下翻,一张一张地看那些建筑的骨架图。
有些是寺庙,有些是桥,有一张是一座圆形穹顶的剖面,从正中间剖开,里面一层套一层,像什么活物的肋骨。
她盯着那张图看了挺久,手指在纸面上顺着弧形线条走了一圈,然后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躺下去就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一点。
她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把睡衣领口那颗扣子解开来重新系了一遍。
镜子里她的头发有点乱,一边睡翘了,她用手掌按了按,按不下去,就随它去了。
第二天她开始觉得闲得发慌。
那种闲跟她之前加班加得昏天黑地的日子比起来简直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
她的手机就搁在床头柜上,屏幕黑着,安安静静的。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有几条工作群的消息,她划了两下,没点进去,又放下了。
然后她又拿起来,这回点开了消息列表,翻了翻,看到周璟在群里发了三张图,她点开看了一眼,是大话那边的场景渲染进度,她看完把图关了,又锁了屏,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头柜上。
她下了楼,走到客厅里。
客厅的沙发又宽又软,她一屁股坐下去,整个人陷了半截。
她把两只脚搭在茶几上,脚后跟抵着茶几边沿,脚尖朝着天花板的方向。
她看着窗外的树,是棵梧桐,叶子很大,在风里翻来翻去的,叶背的颜色比叶面浅一些,每一次翻转都像在给什么人递眼色。
她就盯着那棵树,也没想什么,脑子里空荡荡的,像一间被搬空了的屋子。
她自己默数着那些叶子翻了多少次,数到后来数乱了,干脆不数了,就看着。
看了大概半个钟头,她觉得腿有点麻,把脚从茶几上放下来,站起来走了两步,又站住了。
她上楼洗了个澡。
热水浇在身上,水汽把浴室的玻璃蒙了一层雾。
她站在花洒底下把头发从头到尾淋湿了,挤了洗发水,揉出一脑袋的泡沫。
她闭着眼睛揉头发,手指在头皮上一圈一圈地打转,泡沫顺着脖子往下淌,她也没管。
冲完水她用毛巾把头发裹起来,站在镜子前面用另一条干毛巾把身上的水擦干净。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衬衫,白色的,棉布的,穿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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