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二三章 黑狗撬嘴,见南升案 (第2/3页)
幼小阶段走得还要比刘三水更为艰难,所以……他自己的代入感很强,自然也能打动人。
刘三水活动了一下胀痛的手腕,骂骂咧咧道:“你这狗日的想得还怪美的嘞!你没听过吗,手艺这回事儿就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呵呵,就这一点点天花酿,你就想把我的菜谱套去?你想屁吃呢!”
“三水哥,您误会了。天都城这么大,酒楼多如牛毛,您说,我若是真学成了,还有必要非得跟您在一家客栈抢饭吃吗?更何况,这菜谱在您自己手里,您完全可以先观察我的品行,确定我是一个值得倾囊相授的人,您再把绝活教给我啊。”
“我愿意等,也愿意伺候您。三水哥,你有了我平时也不会那么劳累,甚至还能抽空回家看看。”
“这样吧,我每月给您我一半的工钱,就算作是学费了行不?”
他狗眼汪汪,满脸都是对炒菜技术的渴望。
刘三水听到对方要给自己一半工钱时,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心里似乎在权衡利弊。
“其实我不光让人偷了好酒,还买了一些小物件当作拜师礼。”黑狗哥趁热打铁,嗖的一下跑出伙房,而后拿回了一些头花、方巾、手绢之类的小玩应,咧嘴道:“嘿嘿,您拿回家给师娘,就说是您自己买的,她保准高兴。”
这段时间黑狗哥一直掌管菜库,平日里与伙房接触频繁,所以刘三水对他的印象很深,觉得这小子的嘴虽然很油滑,但却干活勤快,为人也机灵,倒是个可以收徒培养的好苗子。
再加上,这小子还愿意给他一半的工钱,这对于一位干苦力的厨子而言,也确实是比较大的诱惑。刘三水斟酌再三,轻声问道:“厨子又脏又累,你真愿意学啊?”
“愿意,愿意!”黑狗哥猛猛点头。
“那这样,明日我跟曹掌柜说一声,先让你来伙房帮忙。但咱们有言在先,这一半的工钱,你不能少我的,到月就得给。而且,我想教你什么,就教你什么;想什么时候不教,就什么时候不教。”刘三水拥有着市井之人的谨慎与灵动,习惯把丑话说在前头。
“好好,弟子拜见师父……!”黑狗哥做戏做全套,甚至还想给对方磕头行礼。
“得得得,你先不用给我磕头,等什么时候我决定正式收你为徒再说。”刘三水赶忙拉了对方一把。
“也好。”黑狗哥满脸兴奋地瞧着对方,举起手中酒壶道:“师父,咱还有大半壶的天花酿,要不……喝点?”
“喝?!”刘三水冷笑道:“就你这破嘴,也配喝这么好的酒?”
“主要是您喝,我喝点客人不要的剩酒就行了。”
“师父是不能跟弟子喝酒的,这会有失身份。”刘三水很矜持地摇了摇头。
半个时辰后。
“五魁首啊,六六六……!”黑狗哥坐在伙房的小马扎上,喝得脸色紫红,指着刘三水吼道:“师父,你输了,喝酒!”
刘三水喝得都快不认人了,不停地用手捋着乱糟糟的发丝,眼神直勾勾地骂道:“你这小子不懂事儿,他娘的……划拳竟然敢赢师父。”
“我知道您爱喝酒,这不是给您创造机会吗?”黑狗哥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一直在用余光瞄着伙房门口。
“踏踏……!”
俗话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黑狗哥刚向门口看去,小坏王就拿着点二楼雅间的剩菜、卤味儿走了进来。
“哎哟,三水哥,你们这都喝上了啊?”小坏王刚刚给那群乞丐送完饭,确定老曹还没有回来,外面也没有其他人后,这才来到了伙房。
刘三水扭头看向小坏王,打嗝道:“你怎么来了?怎么……你也想当厨子啊?!”
“没有,没有,我就是单纯对你比较敬佩。”小坏王笑盈盈道:“顺便也想喝点。”
“师父,我哥早就对你神交已久,也想跟你敬酒来着。”黑狗哥立马拉着小坏王入席。
就这样,三人坐在灯光昏暗的伙房中,就开始毫无节制地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三水低着头,已经醉得快要坐在小马扎上睡着了。
小坏王瞧着他的体态,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三水哥,那天我起夜,突然听到……掌柜院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吼声,而后又见你跑过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黑狗哥坐在旁边,也立马附和了一句:“是啊。您那天都把棺材订好了,可这掌柜的却又活过来了,此事太吓人了,店里的伙计这几天都在议论……!”
刘三水听着他二人的话,猛然抬起低着的脑袋,双眼猩红地喝问道:“你们都看见什么了?为什么打听这个事儿?!”
小坏王被吓了一跳,立马摆手道:“就是店里的伙计都在扯闲话,我俩也挺好奇的,顺嘴问问……”
“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刘三水大吼了一声。
二人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心里已经做好了身份暴露后的一切准备,同时也看向了刘三水的眼睛。
刘三水竖起一根手指,一字一顿道:“别看这酒楼不大,伙房也不大……但若想能混得好,讨人喜欢,那就必须要做到嘴严!”
“知道曹掌柜为什么看重我吗?因为我这个人的嘴就很严……谁在伙房偷菜偷肉了,谁买东西的时候缺斤少两了,曹老板是不是跟王寡妇睡一张床了……我从来也不问,从来也不说。”
“嘴严了,事儿就少了。厨子就干厨子该干的事儿,这样才不讨人嫌,懂吗?”
他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很严厉地教训了两位修道者。
小坏王心里有点郁闷,又举杯喝了一大口烈酒,心说:“他妈的,准备好几天……没承想这还遇到个嘴严的厨子。唉,他肯定知道老曹的过往,甚至是极为隐秘的事儿,但他不说……这天道又不给触发关键对话的差事……这事儿还真挺棘手的。”
旁边,黑狗哥看了一眼低头流口水,好像已经睡着了的师父,悄悄趴在小坏王耳边道:“又买酒,又买头花的,这下亏本了吧?!还战无不胜,无往不利……你真是与母牛接触多了,牛逼吹习惯了,张嘴就来。”
小坏王斜眼看着对方,下意识地就想骂娘。
“唉,曹掌柜是真不容易啊,不但身有顽疾,无法治愈……而且连仕途之路也中断了。如若不然,他又怎会在这凡尘俗世之中开一家酒楼呢?他本是我们这辈子……永远也不可能接触上的九天之仙啊!”刘三水缓缓抬头,表情充满唏嘘地擦了擦口水,而后又倒了一杯酒。
小坏王一脸懵逼地看向黑狗哥,哑声道:“谁问他了?!”
“没人问啊。”
“你师父……不是嘴严吗?”
“呃……!”黑狗哥一时语塞,解释道:“可能你问就很严,你不问就不严。”
刘三水喝点逼酒,表达欲瞬间就上来了。他眸光满是沧桑,瞧着伙房斑驳的墙壁,轻声道:“曹掌柜是个嘴冷心热的人……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能在七友酒楼干这么久,别人高价挖我,我都不走吗?”
“不知。”
“我先前身子骨很弱,又整日闻着伙房中的浓烟,日积月累,就得了肺痨,险些没死了。”刘三水不但主动问,而且还要主动答:“是曹掌柜为我治好的肺痨,还传授了我仙家的炼体吐纳之法,我这才有了现在这般壮硕的身子。可他能为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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