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9章 不能告诉唐言! (第2/3页)
们恨不得立刻挺身而出,为兄弟讨回公道,狠狠教训那些仗势欺人的恶人。
可现实,却给了他们最冰冷、最残酷的一记重击。
打压邓羽博、毁掉他所有期许、将邓家逼入绝境的始作俑者,是宛州顶级豪门——陆家。
宛州陆家,坐拥百亿资产,深耕宛州数十年,根基深厚、人脉庞大、势力盘根错节,横跨商业、地产、人脉圈层,在宛州本地权势滔天、一手遮天,是寻常人根本无法撼动的顶级存在。
这般盘踞一方的豪门巨擘,底蕴恐怖,势力庞大,绝非他们两个普通打拼的年轻人能够抗衡、招惹的存在。
他们哪怕满心悲愤、满腔血性,哪怕恨不得以身替兄弟受过,可在绝对的资本权势碾压面前,所有的愤怒、不甘、血性,都显得苍白又无力。
他们根本没有半分与陆家对峙、抗衡的资本,甚至连上前理论的资格都没有。
一旦贸然出头,不仅无法帮到邓羽博,反而会引火烧身,连累自身,甚至会让本就身陷绝境的邓羽博、邓家,处境雪上加霜,遭受更残酷的打压报复。
万般憋屈,万般无力,万般心疼,层层积压在两人心头,让他们坐立难安、心如刀割。
包厢里陷入长久的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流水声,衬得室内的压抑氛围愈发浓重。
良久,贺群峰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的情绪,率先开口打破死寂,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与无奈,死死盯着对面的邓羽博。
“老邓,你真打算一直瞒着?”
“你真要把所有事都自己扛下来,一个人受所有委屈?”
他的语气带着压抑的颤抖,看着昔日阳光明媚的兄弟如今憔悴如斯,心中酸涩难忍。
邓羽博闻言,微微抬起低垂的眼眸,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苦涩与慌乱,随即强行压下所有情绪,扯出一抹极其勉强、僵硬的笑意,故作轻松地摇摇头。
“我没瞒什么,我挺好的,一切都正常。”
“就是最近有点累,工作琐事多,休息不好而已,没什么大事。”
他刻意放轻语气,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试图糊弄过关,不想让兄弟为自己担忧。
可他苍白的脸色、凹陷的眼眶、浑浊的眼神、紧绷的嘴角,还有那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沧桑,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揭穿他的谎言。
杜盛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凝重沉重,带着满心不忍:
“老邓,咱们兄弟四年,谁不了解谁?你不用装,也不用硬撑。”
“你现在这副样子,哪里是累的问题?分明是受尽了委屈、日夜煎熬,硬生生熬出来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陆家到底对你、对邓家做了什么?你跟我们说实话!”
面对两位兄弟心疼又急切的追问,邓羽博眼底的伪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眼底涌上浓浓的酸涩与无力。
他沉默了许久,原本强撑的轻松笑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疲惫与决绝。
他抬起头,目光认真又固执地看着眼前两人,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哀求,也带着无比坚定的执拗。
“阿峰,老杜,我求求你们。”
“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要告诉唐言。”
贺群峰瞬间红了眼眶,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憋屈:“老邓!你糊涂啊!言哥是咱们什么人?!咱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被人这么欺负,凭什么要自己扛?!”
“有难处找兄弟,天经地义!有言哥在,未必不能帮你讨回公道!”
邓羽博用力摇着头,眼神里满是恐惧与顾虑,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与后怕:
“我不能告诉他,真的不能。”
“宛州陆家,太恐怖了,势力太大,根基太深,在宛州就是土皇帝一样的存在,无人敢惹。”
“陆景曜那个人,心胸狭隘、阴狠偏执、手段狠辣,仗着陆家的权势,在宛州横行霸道、为所欲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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