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铁骑遇挫 (第2/3页)
,又没有精力兼顾来自脚下的偷袭。一时间,靠近车阵的晋阳甲士纷纷被镰钩挂倒,被拖至车阵之后,遭遇汉军士卒们的乱刀分尸。
这使得晋阳甲士的死伤率开始急剧飙升,而可以作为对比的是,汉军的折损极少,除去少部分被箭矢命中要害的人以外,大部分人近乎于毫发无伤,甚至就连被砍斫的偏厢车本身,也没有遭受到太大的损害。
面对此等意料之外的情形,晋阳甲士几乎束手无策,支雄很快叫停了这种注定失败的进攻。他虽然素来以作战勇猛著称,当年张方北进邺城时,曾经在战败后多次为石勒断后,一度有“支狂夫”的称号。可勇猛并不代表着少智,在没有好的办法前,他无意盲目增加部属的伤亡。转而让各部暂时退到一箭开外,打算等待另一边夔安的战果,视情况再战。
可令他没料到的是,夔安所部的战况同样遭遇了挫折。
夔安带领军队越过漫长的车阵,迂回到敌人中军的背面时,发现此处的汉军也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毛宝所部的弩师成员,虽说没有偏厢车作为阻挡,但他们随身都携带有两根不粗不细的木桩,此时正好打在地上,形成两排简易的拒马,接着在后方严阵以待,斜蹲着握紧长戟朝上,以应对晋阳骑兵的直接冲击。
可这等简陋的防御,当然不足以让晋阳铁骑们望而却步,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好胜心,夔安更是当众嗤笑道:“我们还真是被小瞧了!凭这些纸糊的东西,汉儿就妄想取得胜利?”
他一声令下,士气旺盛的晋阳铁骑就再次开始涌动,争先恐后打马狂奔,顿时雷鸣般的马蹄声夹杂着雪泥与草屑,向着拒马后的汉军步兵冲过去。
但这样的场景,身在后阵之中的毛宝已经看得太多了,他毫不惊慌,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随身携带的酪浆,并在心底测算着眼前众骑兵与己方的距离,等到敌军已经接近百步之后,他突然高声道:“起身,放箭!”
话音落地的瞬间,在斜蹲着的汉军甲士之后,齐刷刷站起了一排士卒,他们手中皆端有一支弩机,一直隐藏在前排的戟士之后,就为了此刻骤然发难。七百余张弩机一齐发难,密集的箭矢瞬间飞射而出,远比那些弓箭手的箭矢要更平更劲!简直就好像是夏日的冰雹突然打上了池塘中连片张开的荷叶,不断发出噗噗之声,将那些快要靠近的晋阳铁骑射倒了一大片。
如此多的弩机,令冲锋的晋阳铁骑们大吃一惊,但他们更知道弩机的上弦极为麻烦,此时既然开启冲锋,就绝不能半途而废,给对方继续装填弩箭的机会。在夔安的号召下,他们稍作犹豫,就撇下地上的伤者,继续加速奔向汉军,不意还未近身,又立刻遭受到了马拒后汉军的第二次射击。
在这个距离的弩机面前,没有所谓的甲胄与防御一说,晋阳铁骑们也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第二排弩机可以使用,近百名铁骑几乎瞬间被弩矢射穿,再次掀起一片人仰马翻。其中部分人是当场毙命,但更多的人马则带着血淋淋的伤口在地上呻吟,后方的铁骑们可以分明地看到,他们的胸口、胳膊、小腹带着一个又一个骇人的空洞,鲜血与脏器从中汩汩流出,场面之血腥骇人,就连见惯了死人场面的晋阳铁骑也难免胆战心惊。
这第二轮射击直接导致晋阳铁骑的冲锋意愿彻底消散了,倒不是因为骑士们不愿冲锋,而是马儿生性胆小,见不得此等场景,不管骑士们如何驱使叫骂,这些战马蹦跳嘶鸣着就是不愿意向前,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觑的混乱。
被挡在后面的马队也无法再进行冲锋,只能取出弓矢与汉军进行对射。他们此时是顺风而射,弓术也算得上娴熟,可无论多么娴熟的射手,造成的杀伤远远不如弩机。这次汉军的弩师再次举起弩机,对着混乱的晋阳铁骑进行了第三轮的速射,双方的战损比再次来到一个耸人听闻的地步,也将夔安部的攻势打得七零八落。
至此,晋阳铁骑只能选择返回本阵。两军阵前死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