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黄教主语录(7.2k) (第1/3页)
……
……
今日的唐城,
艳阳高照,日光洒落下来,给整座长安城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辉,驱散了清晨残留的寒意。
卯时刚过,
东市的鼓声便“咚咚咚”地响了起来。
人声渐渐喧闹起来。
东市的大街上,行人如织。
有骑着高头大马的官人,衣冠楚楚,身后跟着三五个仆从,
有坐着手推车的妇人,奔跑的孩童,叫卖的商贩,还有那些牵着骆驼的异域胡商……
在这繁华喧嚣的东市中,
有两个人正一前一后地穿行而过。
前者身姿玉立,墨袍锦绣,
后者身量不高,穿着素色僧侣交领长衫,正在相互交谈。
“我辞官,就是为了专心把我的诗写好!”
墨袍青年走起路来大开大合,长袖自然摆动,四方步轻踢裙角,衣诀飘飘,古韵风流,“我是诗人!”
身后跟着的僧侣青年,只能靠着步伐的频率,才能无奈跟上。
“听说长安城遍地都是诗人。”
“我不一样!”
“我是两榜进士出身,是能当大官的,不做而已!”
墨袍青年一甩袖袍,横了他一眼,大步加快,走过亭阁。
素袍僧侣微微摇头,跟了过去。
监视器后,
陈大导演正专注的看着屏幕,视线全程跟着被机位对焦的顾清。
他突然发觉,顾清动起来时,比静态还要好看!
不动的顾清,在陈导看来,像一座佛龛,抿起时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矜贵与冷意。
美则美矣,却少了些鲜活的人气,只余下一种近乎神性的静谧与空洞。
可在动起来时,
只需轻轻抬步,原本沉寂的气场便如春风拂过湖面,像是被点燃的星火,带着清彻、灵动,藏着狡黠的笑意与少年的张扬。
“瞧瞧乐天这几步走的,现在的演艺圈,还有几个艺人能有这种气质?”
陈导轻拍着扶手,跟着身边的副导演,赞叹不已。
冉谷将太饰演的空海跟在顾清后面,怎么看怎么像个……跟班。
陈大导演非常满意。
副导演也在大肆吹捧,简直要把顾清圈内绝无仅有圣人了。
就是说话的时候,眼光总会止不住地往一侧瞟。
一旁,
正有机位时刻录制着精彩的‘花絮’。
作为开启潘多拉魔盒宣发模式的顾清,《妖猫传》的剧组,早已青出于蓝了。
安排专门的机位,从头到尾记录着陈大导演的反应。
如果影片上映之后,口碑票房都不错。
那么宣传的花絮,搞不好会变成电影的《纪录片》。
……
与此同时,
二人一路穿过繁荣的西市,从肥马、兽鸟,贩卖奇珍异兽的马行,再到穿行酒肆、茶楼、乐坊林立,歌舞升平。
“你当起居郎也是为了写诗?”
“没错,只有起居郎,才能观察皇帝的一举一动,有着大把的时间在宫里。”
“写的什么诗?”
“《长恨歌》!”
直到路过一间酒肆,
“大唐最有名的诗人不是李白吗?”
素袍僧侣一句话,
让墨袍青年步伐微顿,却没有停下,而是下巴微扬,挥袖迎着晨曦大步跨进酒肆,更加的狂妄自信,
“李白?他只不过是早生了三十年,沾了些开元盛世的仙气罢了!”
“听说过白居易吗?他才是真正的大诗人!”
“噢~什么时候能否也引我见见?”
素袍僧侣的声音不紧不慢,笑意更深了。
“噔——”
顾清停下脚步,双手握住栏杆,束起垂落的长发髻,像一匹黑色绸缎,划向冉谷将太。
他知道自己被认出来了。
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瞒太久。
笑声爽朗、放肆、不加掩饰,在嘈杂的酒肆里回荡开来,惹得周围几个客人都忍不住抬头看过来。
“白居易?他可狂得很!”
顾清双手挎着玉带,侧头望着下方热闹的百姓,目光越过酒肆的布幔,落在街巷间川流不息的人群上:
“自称是无法无天,无情无欲,只认诗不认人,谁也不见!”
言罢,
他一甩袖袍,转身走进了更深的阴影中。
冉谷将太迈着发酸的腿,心中无奈地跟上顾清。
他的腿是真的酸了,跟了这么长的路,一路小跑,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而前面那位,走了这么久,步伐依旧稳健,气息依旧平稳,连汗都没出一滴。
这就是腿长的差距吗?
他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咔——过了!”
陈大导演拿着对讲机,满面红光,中气十足的声音,充满着笑意,
“乐天,这段非常好,动作设计得非常漂亮!”
陈导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他一向是个对作品要求极高的人,拍戏几十年,能在片场让他笑得这么开心的场景,屈指可数。
他都没想过这个长镜头,居然只拍了三遍就顺利过关了。
三遍啊!
陈导原先预计,这个长镜头少说也得拍个三四天。
结果呢?
一个上午就拍完了。
顾清给到他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
之前最让陈大导演担心的,是顾清和冉谷将太的化学反应。
一个华夏人,一个霓虹人,语言不通,又都是年轻演员,显然是最有可能拖慢进度的环节。
冉谷将太的态度倒是足够谦卑。从进组之前,毫不犹豫地剃掉头发。
对于霓虹艺人来说,头发是很重要的“财产”,很多艺人都拒绝为了角色剃头。
再到进组后,
冉谷将太一直锁在房间里用中文苦练台词,那认真劲儿,陈导都看在眼里。
可惜,效果还是甚微。
先不说中文有多难学,光是那些半古文的台词,要把其中的意思理解透彻,更是难上加难。
冉谷将太一开口,那股大佐口音就让陈导的剑眉拧在了一起,听起来实在有些出戏。
可让陈导没想到的是,
冉谷将太没把中文学会,顾清却先把日语给学会了。
是的,学会了。
顾清直接把作为对手戏的冉谷将太的台词全背完了。
连每句话的重音在哪儿、情绪怎么转换、语气怎么拿捏,全都烂熟于心。
背完之后,
顾清就跟冉谷将太说:“你对口型说日语就行,我自己脑补意思。”
就这么简单。
简单……个屁啊!
有天赋,就是可以这么为所欲为?
陈大导演牙酸摸了下自己的剑眉,能用眉毛换记忆力吗?
外显的奇人异象,就是不如内显的牛啊!
……
随着顾清解决最大的难题,
两个人都在各自最舒适的领域进行表演,顾清用中文,冉谷将太用日语。
效果反而出奇地好,自然、流畅、毫无违和感。
“过了,上午收工吧!”
陈导的声音透过大喇叭传出去,整个片场瞬间沸腾了。
剧组的工作人员们喜笑颜开,互相击掌庆祝。
他们这些打工人的心态很简单:
拍得快,说明演员演得好;演员演得好,导演就开心;
导演一开心,整个剧组的氛围就轻松;氛围轻松,他们干活也不累。
在陈大导演的剧组里,
“提前收工”这四个字,比过年还稀罕。
“顾清さん,阿里嘎多。”
冉谷将太站在原地,任由助理给他披上羽绒服,然后双手合十,朝着顾清深深地鞠了一躬。
“いえいえ(没事儿)。”
顾清也算是学会一种京爷的语言了,穿上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